“見不到更好,證明你沒有生病。”白蘇給他最后扎了一次針,輕聲提醒道“以后好好護眼,別再傷到眼睛了。”
閉著眼針灸徐小明聽著近在咫尺的白蘇輕言細語叮囑聲,紅著耳尖點了點頭,“知道了。”
“真羨慕你們。”崔非媽媽算是剩下這群每日針灸的人來得最早的人了,看著他們陸陸續續的離開,心底羨慕得很。
“你家兒子也快了,白大夫說這需要再扎一周。”晚一些時間過來的趙老爺子夫婦倆望著扶著墻壁站起來的崔非,眼里也全是羨慕之色。
“我們打算再多兩個療程。”崔非現在自己扶著墻能幾米遠了,白蘇覺得再扎一了療程就能回家調養,不過崔非媽媽堅持再多扎兩個療程,他們家不缺錢,所以想在這里恢復得更好一些。
趙老爺子的老伴兒這兩天自己能控著手拿包子骨頭喂嘴里了,狀態也是一天一天好起來,“那等等我們,興許我們能一起離開。”
他們逐漸好轉,也給了其他病人信心,陶小欣、張嬌、譚云袖、陳金等病人也盼著早日病好回家。
于是心態好的陳金大方求扎“小白醫生,我昨天扎了針,暈眩情況就好了許多,直到晚上才又有些不舒服,你今兒多給我扎幾針吧。”
白蘇哭笑不得“得扎對癥的穴位,不是隨便想扎就扎的。”
陳金忍不住又問“加錢也不行哇”
“不行。”白蘇看了陳金的后頸,因為敷了膏藥,皮膚有點泛紅,“你對繃帶皮膚過敏嗎”
陳金點頭,“有一點。”
“等下貼膏
藥時讓他們給你換紗布。”
白蘇給她扎好又給下一個人把脈,把脈看看情況再扎針。
這樣流水線作業,速度還挺快,扎完后白蘇就開始看診外面等著的病人。
“終于開始了。”
一個中年女人挎著包快步走進來坐下,坐下后先拿出水猛灌了一口,然后才同白蘇說話“白醫生,我口渴得很。”
“口渴”白蘇看著女人很煩躁的樣子,“只有口渴心煩的癥狀嗎”
“差不多吧,反正不知道什么原因,從夏天開始就每天特別渴,每天需要喝很多水,但喝了還是不頂用。”女人說著又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嚨。
旁邊有個來治糖尿病的中年女人說道“是不是糖尿病”
“我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不是糖尿病。”女人連忙否認了這個說法“我就是單純的口渴,像個無底洞似的。”
眾人說道“那真是奇怪了。”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得很。”女人楊榮和白蘇說道“白醫生,我女兒是周婷婷的同學,周婷婷說她媽媽在你這兒拿了幾幅藥,她大熱天穿棉衣的毛病就好了,我感覺你應該也能治我這個毛病。”
白蘇聽著描述,心底其實已經有底了,再摸了摸女人的脈象,脈洪大,津液虧損,“想喝熱水還是想喝冷水”
楊榮回答“冷水。”
白蘇點點頭,是熱癥啊,“有發燒、小便不利的情況嗎”
“有些熱愛出汗,但并沒有發燒,反正老是心煩口渴,一直想喝冷水,有些便秘,其他到時候沒有明顯的癥狀。”楊榮說著又喝了一口水,“我從出門到現在,已經喝三瓶水了,又想去上廁所了。”
楊榮尷尬地笑了笑“白醫生,能借用一下衛生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