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嗯了一聲,“加減過的。”
“我是瞧著挺像。”程冬冬確認后立即轉身去抓藥了。
白蘇笑了笑,繼續回到位置上幫人看診。
門口一大爺拽著拐杖走到椅子上坐下,嗓子有些啞“白醫生,我喉嚨也不舒服,和她癥狀有些相似,麻煩你也給我開兩付這個藥吧。”
“相似”白蘇擦了擦手,“你具體有什么癥狀”
大爺指了指喉嚨,聲音沙啞地說
道“這里也挺疼,吞咽口水也不舒服,像是長了什么似的,偶爾還會持續的咳嗽,咳嗽時有痰,有時候能看到一絲血絲。”
白蘇聽著有點像熱毒,“出現這種癥狀多久了”
大爺回答“有一個月了。”
“這么久了一直沒去醫院嗎”白蘇伸手摸大爺的脈象,脈象細弱,似有什么濕濁之氣附在脈里,運行不暢且有結代。
“就是家里人叫我來的,我不愛去醫院,去醫院一檢查全是病,我可不愿意去醫院。”大爺來這兒還是家人好說歹說勸過來的。
大爺說話間,白蘇又發現大爺的寸口位置有些沉,問題出在喉嚨位置,她讓大爺張嘴看看。
大爺依言張嘴,露出吸煙的滿口黃牙,里面還散發著陣陣惡臭。
白蘇屏住呼吸,仔細看了看,舌紅而根部突起,有明顯瘀阻,瞧著是痰瘀熱毒蓄積于喉部導致的喉痹。
白蘇心底輕輕嘆氣,“你家人呢”
大爺說道“在家里呢。”
白蘇狀似隨意問著“這病得抓不少藥,你帶夠錢了嗎”
大爺說道“我帶了三百。”
“那不夠,你讓你兒子過來送錢吧。”白蘇提議道。
大爺臉瞬間垮了下去,“我就說醫院都是吞錢的,他們還不相信,我不看了不看了。”
他說著起身往外走去,他走后十來分鐘,他兒子就匆匆趕了過來,“白醫生我爸要開什么藥要多少錢啊”
大爺兒子聽到父親回家抱怨后,覺得有些奇怪,他們家就住在外面村子里,對白氏醫館的名聲還是了解的,白醫生醫者仁心,藥價也不貴,怎么會不夠呢
“我故意那么說的。”白蘇語氣有點凝重,“如果我沒有把錯,你爸應該是患了喉癌,我想著老人家年紀大了受不住,所以還是單獨和你說一下。”
“喉癌”大爺兒子章超怔了幾秒,“難怪這一個月他老說上火了咽喉痛,我們還以為是咽喉炎犯了不舒服。”
章超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緩了緩情緒,“他現在問題嚴重嗎”
“我把脈來看還算初期,情況不算嚴重。”白蘇對他說道“你如果不信,可以帶他去大醫院再檢查檢查。”
章超這會兒有些六神無主,聽白蘇這么說才想起該怎么辦“謝謝白醫生,我明天就帶他去大醫院檢查檢查。”
白蘇嗯了一聲“檢查清楚后早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