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多謝大家的關心,我能處理的。”白蘇讓大家進來依次進來看病。
“白醫生,我是絕對相信你的。”進來的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非常鄭重的說道,“我老公之前來你這里看過脫發,現在他頭發都長出來了,一下子年輕了十幾歲,出門去大家都不相信他是程序員了。”
白蘇聽她說了丈夫的名字,是之前來過的謝洪,“你哪里不舒服”
女人說道“我是后腰疼,生過孩子之后就老疼,持續四五年了,之前我老公讓我過來看病,但手里工作多,最近忙完有長假,所以來調理一下,順便我也想長長頭發。”
白蘇看著女人頭頂寬闊的發縫,確實有些明顯,她幫女人把了把脈,熬夜工作較多,氣血虛腎也虛,另外肝氣郁結還有乳腺、卵巢方面的問題,“氣血瘀堵,肝腎陰虛,腰膝酸軟,疲乏無力。”
“對,都有。”女人頓了頓,“脫發也嚴重。”
白蘇看脈象也差不多這樣“腰疼貼膏藥加針灸,其他地方得喝藥慢慢調理,陰虛喝藥慢,得一個月才能見效。”
女人點點頭“行,我聽你的。”
白蘇幫她針灸上,又給后面的人看診,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生,臉色蠟黃,耷拉著腦袋看起來氣色很差。
他一只手捂著耳朵的坐到椅子上,“我這只耳朵聽不見了。”
白蘇詢問“什么時候”
“前幾天。”年輕男生叫闞秋,前幾天工作時忽然耳鳴,隨后就有點暈眩、惡心想吐,第二天去醫院檢查時說是突發性耳聾。
當時就住院治療了,可是因為去太晚了,聽力還是嚴重損傷,目前左邊耳朵基本聽不見。
白蘇幫闞秋摸了摸脈,脈細澀,舌質暗紅有瘀點,是氣滯血瘀,經脈痞塞,“之前是有感冒對吧感冒后又一直很疲勞,一直沒有休息好”
闞秋仔細回憶了一下,“上個月吹空調后感冒了,之后半個月又一直加班畫圖,周一時就忽然耳鳴發堵,隨即就這樣了。”
“暴聾氣蒙,情況嚴重的會耳目皆不明,你只有左側耳朵不適,運氣還算好。”白蘇收回手,“情況還好,活血化瘀,行氣通竅就行,愿意針灸嗎針灸會比較貴。”
闞秋工作穩定,工資還不錯,二百能接受的,“只要能盡快好起來就行。”
“行,進來我幫你針灸。”白蘇取出銀針,幫闞秋針灸了聽宮、聽會、耳門、翳風等穴位。
針灸下去后,闞秋恍惚間覺得耳朵里有什么響動,正當他想仔細捕捉時醫館外面傳來哭聲。
白蘇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將剩下兩針扎下去后就轉身走了出去,走到門口便看到有一群人順著巷子朝醫館走來,為首的幾個人頭戴孝布,哭得特別大聲,嘴里還嚷著我媽死得好慘。
白蘇蹙起眉頭,其他病人也滿臉困惑,“死得有多慘”
何信、程冬冬、陸問也跟了出來,疑惑地看著朝醫館走來的眾人“你們家人死了不在家辦喪事,來我們醫館做什么”
“我來做什么當然是找你這個罪魁禍首”為首的男人走到醫館門前,目眥欲裂地瞪著白蘇,“是你害死了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