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信狼吞虎咽的吃著包子,“對。”
白蘇笑了笑,“既然都不嫌錢多,那就開始干活吧。”
醫館一開門,人就魚貫而入了。
好在白蘇幾人都已經習慣,分工明確的開始幫忙了起來。
“白醫生,我是周紅梅一個病房的病友,患有慢性腎炎。”病人張繼秋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身體略微有一點水腫,精神十分倦怠。
白蘇還記得之前的郭大叔,他是急性腎炎,兩付藥就好了,這兩天又看到他開著三輪車到處賣魚去了。
慢性腎炎就沒那么好治,白蘇伸手給張繼秋把了把脈,脈象浮滑,尺脈尤其浮動,和郭大叔比起來看癥狀嚴重了一些”“目前有什么癥狀”
“食欲減退,還有乏力、疲倦、腰酸痛的癥狀,對了我身上還水腫,尿也有點紅。”張繼秋又說道“最近醫生說腎功能明顯損傷,后面有可能變成腎功能衰竭、尿毒癥。”
“醫生,我已經走投無路了,實在沒有辦法,所以才過來找你的,希望你能救救我。”張繼秋說著抹了把眼淚,他才四十歲,正值壯年,上有老下有小,他要是死了,這個家都得散。
“我之前也咨詢過醫生,問中醫能不能治,但他們說不行,看我昨天看周大姐吃了藥肚子就不怎么脹了,我就在想是不是也是可以治一治我這個病。”
白蘇蹙起眉,有些醫生說話妥妥的中醫黑,可以不信,但至少別全盤否決“你平時相信中醫嗎相信的話再治。”
“沒遇見過好中醫,要不是周大姐說我根本不知道隔壁縣就有好中醫。”張繼秋嘆了口氣,“所以我就想找你試一試吧,死馬當活馬醫吧,還能再壞到哪里去”
“想治就行。”白蘇繼續摸了摸張繼秋的脈象,脾虛濕困、肺腎氣虛嚴重,同時也腎病原因影響到了心臟,心口時不時有刺痛感。
因此不止要健脾補腎、扶陽祛邪,還要心腎同治,因此白蘇對張繼秋說道“你的情況還算好,腎氣并沒有衰竭,好好調理不會再繼續惡化下去。”
“但想要治好也得費些時間,想快一點就最好針灸和喝藥一起。”
“好。”張繼秋也別無辦法,反正白蘇說什么他就做什么吧。
白蘇先給張繼秋扎了幾針,先扎心俞、腎俞、京門等穴位,針灸下去后他就覺得心口刺疼緩解了許多,不等他驚訝過來,白蘇的其他針又刺了下去。
有些疼,但張繼秋覺得疲憊的身體逐漸精神了一點,人也沒那么累了,“我這就好了嗎”
“當然沒有,只是針灸刺激了一下你的心腎,陽氣滋生會讓你覺得舒服一點。”白蘇將剩下兩針插完,然后幫他開藥,藥方在小青龍湯的基礎上加了生附子、烏藥等藥材,主要是溫腎補心、去濕除瘀。
“謝謝醫生。”張繼秋拿著藥方貼在心口,他有一種強烈感覺,這藥方一定可以治療他的慢性腎炎。
白蘇頷首說沒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繼續幫人看病,新進來的是兩個男人,一個西裝革履,帶著眼鏡,手里還拿著一個公文包。一個身材有點微胖,穿著很隨意的黑t。
白蘇打量著旁邊微胖的男人,是買人參時撞見的那個買主,剎那間,她又想起沈陵泉,警惕地皺起眉頭“你們看病”
微胖男人笑呵呵的說道“我們不是來看病的,是有個生意想和白醫生談一談。”
白蘇冷淡的掃了兩人一眼,隨意安了個名頭“醫藥推銷沒什么好談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