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大夫有些猶豫,但還是簡單說了一下自己這服藥的藥方。
沈陵泉聽著確實很普通,就是醫方里面出來的方子,“膏藥呢可是和我們醫館的相似”
“膏藥不知道,但效果挺好的。”曲大夫覺得藥膏里肯定有麝香之類的重藥,但心底覺得不該說。
沈陵泉“”
“將剩下的送過來。”
曲大夫有點不舍,“其實大多藥方都是經典醫方修改自創過來的,大都大差不差,我們醫館的藥方也挺好用的。”雖然比不上這個膏藥,但藥效還還可以。
沈陵泉沒聽,直接掛了電話,立即安排人再試。
曲大夫看著掛斷的電話,輕輕搖了搖頭,幾位老爺子怎么會讓根本不懂治病的學經商的人來管醫館呢
小鎮。
月光皎皎,滿院月光。
白蘇用過晚飯后去隔壁班檀越針灸,去時正巧看到坐在桌邊看著電腦,一只手還扶著一側頭顱,似又有些不舒服。
“又頭疼了”白蘇問道。
“有一點。”檀越悶聲回答了一句。
白蘇看檀越額頭上冒著細汗“比之前疼得更明顯嗎”
檀越搖頭,只是忽然猛地疼了一下,像是血管要撐破了,要爆了一般的的疼“就忽然一下,這會兒稍微好了一些。”
“哪里不舒服一定及時說,我才能根據你的情況及時換藥。”白蘇幫他摸脈,脈象顯示頭腦的瘀阻基本已經散盡,也沒有肝陽上亢等問題影響頭疼,雖然督脈以及下半身瘀阻,但不至于會這么明顯。
“你之前說針灸導致氣血流動會導致偶爾疼一下,這是正常的吧。”檀越覺得頭疼情況比之前在醫院好了許多。
“是會這樣,但應該慢慢減少,可你每天依舊在頭疼。”白蘇也有些頭疼,明明在換了銀針之后效果逐漸好轉,淤血也逐漸散去,為什么頭疼問題還在
“雖然后背經脈淤堵,會影響一些,但不會一直疼。”白蘇摸著檀越的脈象又問“除了頭疼,還有其他你沒和我說過的癥狀嗎”
檀越看白蘇有些生氣,“睡不太好,總是半夢半醒。”
“憂思太多了。”白蘇在脈象里能感受到,“夢見什么了”
檀越也記不太清楚,恍惚好像有很大
的水,“記不清了。”
“問這個做什么”
白蘇解釋了一下“做恐懼、害怕夢大多是肝血不足或者腎精不足,吵架、打架、殺人多是心肝火旺。”3
“還有這講究”寧遠最近老是夢見雜七雜八的事兒,“我這又是什么”
“心腎不交吧,操心的事兒太多了。”白蘇看向檀越,他心肝血不足,大抵做的夢也是恐懼的吧。
不過白蘇沒再多問,重新給檀越針灸,還是用的藥王谷獨家針法,這次針灸又加強了一些運氣。
因此檀越會覺得更疼,臉色也明顯更蒼白了一些,等全部穴位都針上后,他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的。
檀越深吸了口氣,想緩一緩,忽然腰椎處有一絲絲得麻感,他登時怔住了。
白蘇注意到他的不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