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去換個針。”白蘇讓寧遠將檀越推進后院,她則匆匆走進房間,小心打開角落里的保險箱。
保險箱里面放著爺爺留給她的人參,人參下面一層擺放著一個大盒子,大盒子上面放著三個細長的小盒子,里面裝的都是銀針。
一個是爺爺的,一個是爸爸的,還有一個是爺爺在她考到行醫證時專門送給她的。
白蘇拿起屬于自己的那個盒子,盒子里的銀針擺放整齊,銀光閃爍,沒有用過的痕跡,之前因為她有心結不想從醫,所以收了禮物就一直放在這里面,一直沒動過。
當時爺爺送自己禮物時寄予了厚望,但她卻辜負了他,白蘇心底頓時涌起無限愧疚。
“小師姐水燒好了。”何信進來時,看到她拿出珍藏的銀針,怔了怔,“小師姐你要用這個”
白蘇回神,將柜子關上站了起來“普通鋼針效果不好,換一下銀針試試。”
她說著拿了針去消毒,然后快步走到后院的客廳里,“麻煩寧助理幫他脫掉上衣。”
“誒。”寧遠上前幫忙。
“銀針會比較柔軟,插入時會比鋼針鈍疼一點,稍稍忍一點。”白蘇說就直接開始下針,頭頂還是百會、神庭、廉泉等穴位。
入針行氣時,白蘇手下的阻力變得明顯了一點,但同時會覺得氣感更明顯了一些。
而檀越在入針的剎那,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栗了一下,疼痛感明顯,那一股氣感也變粗許多,順著他的神經脈絡,一點點往里鉆,疼得他抿緊了嘴唇。
寧遠一直觀察著,發現他嘴唇蒼白許多“檀先生”
檀越扶著扶手的手關節泛著白,咬著牙說了一句“沒事。”
“很快就好。”白蘇立即又按照昨天的穴位走了一遍,等全部扎完檀越的臉色更蒼白了,額頭上還冒出了一層層細汗。
白蘇拿起紙巾遞給他擦汗,“銀針沒有鋼針利,入針是比昨天疼一些。”
檀越并不覺得像她說的那么輕松“像是在往里鉆。”
“痛則不通。”白蘇覺得自己應該找對方法了,“要是實在疼,可以叫出來。”
“”檀越擠出一抹淡淡的笑,“現在好多了。”
白蘇看他不太好意思叫,嘴角勾起,眼睛也跟著彎了彎“那我不給你進行第一次梳理了,今天先適應一下,要是有效明天再循序漸進。”
檀越頷首應好。
還是留針半小時,半小時后白蘇監督著程冬冬取針,他對基本針法還是熟悉的,取針取得很順利。
取了針后,白蘇給檀越拿了一小瓶醫用消毒水,“銀針扎的眼子會有點明顯,沾水后記得消毒。”
檀越看著手上的手肘位的曲池穴,針眼有些大,他烏黑平靜的眸眼都有點
不鎮定了。
“剛針灸完可能有點累,
回去好好休息一會兒。”白蘇頓了頓,
“明天午后或是晚上過來吧,針灸了回去剛好睡覺。”
檀越確實明顯覺得有些疲憊,讓寧遠先送自己回去,回去時走的后門,后門外面的路是平坦的水泥路,不像前面巷子里總是起起伏伏的,方便很多。
這幾天針灸效果不明顯,寧遠有點擔心了,回去時他詢問檀越“您覺得好一點嗎”
檀越雖然覺得有些疲憊,但腦子脹痛卻緩解不少,“應當好一些了。”
寧遠“今兒那個針看著粗一些,必須有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