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話時語氣都是激動的“我一直按這個藥方吃藥,以后勤快還會更好的對吧”
白蘇頷首,聲音平淡,“會。”
“那真是太好了。”鄧大媽看白蘇的眼神尤為真摯,將她當做救世主一般看待了,真沒想到一個年輕小姑娘竟然比某些大醫院的專家醫生還厲害。
想到自己之前的以貌取人,鄧大媽覺得抱歉,人總有一些劣根性,總是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之前親家母一直說白蘇雖然看著年輕,但醫術不凡,她雖然來了,但心底還是不以為然。
因為沒治過,還沒體會到效果,光是聽還是覺得玄,但心底又帶著一絲希冀,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而來。
來了后看到白蘇年輕得就像剛畢業的學生,又忍不住先入為主覺得太年輕了,人生閱歷、經驗擺在那兒,著就算夸得再厲害又有多厲害呢
現在吃了藥感受到效果,鄧大媽自然而然的打心底認可了,她看著正認真幫自己開藥方的白蘇,“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這么厲害,開的藥很好很對癥。”
白蘇笑了下,“其實我還在母親肚子里時胎教就是湯頭歌了。”
從出生算到現在,再算上去藥王谷的那些年,她已經算是學了三十多年的老中醫了。
“難怪這么厲害。”鄧大媽想到自己之前的態度,想了想還是決定道個歉,“之前覺得你很年輕,言語之間多有得罪,抱歉了。”
白蘇拿筆的手頓了頓,這還是第一個向她道歉的病人。
一旁整理藥材的何信也詫異地看了看外面的天,太陽今天是從東邊兒升起的吧。
白蘇回想了下“你并沒有說過什么。”
“雖然沒說什么,但一開始心底是懷疑的。”鄧大媽說得很坦然,似乎并不怕丟面兒,“之前才蔽識淺,從不認為中醫可以幫我緩解一些情況,現在覺得中醫還是很厲害的。”
白蘇聽到這話,嘴角微揚“中醫博大精深,可以治很多病的。”
“是啊,我以前吃了幾次藥,但是沒啥效果,感覺不如西醫好,西醫才是治病救命的。”鄧大媽的一些偏見也慢慢被打破,“現在覺得中醫還是厲害。”
白蘇強調“一直很厲害。”
只是因為被打壓,精通的人少了,中醫才逐漸被認為只有基礎調理作用。
何信也附和“我們中醫一直很厲害,只是你們不相信了而已。”
鄧大媽聽著兩人話里話外對中醫的維護,頓時悵然,是啊,有時候不是中醫不行,是她們帶著偏見,始終覺得西醫才是治病救人的,因此錯過了不少好中醫,她笑了笑回了一句“以后會相信的。”
“多謝了。”白蘇將開好的藥方交給何信去抓藥,等抓好藥后鄧大媽付錢就離開了。
等她走后,何信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還夸張地揉了揉耳朵“小師姐,我沒有聽錯吧,她夸我們好了,還說以后會相信我們。”
“沒聽錯。”白蘇很肯定的告訴何信他沒有聽錯。
何信記得上次鄧大媽全程沒有表現出不滿,也沒說過難聽的話,“她其實也沒有說過不中聽的話,最多心里懷疑一下,怎么還專門道歉呢”
在白蘇重開醫館這一個多月遇到的病人,大部分人看到她都會有疑慮,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她知道一定是不少的。
其他人都沒有正式道過歉,都是來復診時知道自己小看了白蘇,會特意多說一些感激話,而鄧大媽是唯一一個說出來的人,這讓白蘇心底很受用。
白蘇眉梢上揚,“聽文大媽說她是退休藝術家,本身是個有涵養、有格局的誠懇老太太。”
而且從衣著打扮、氣質來看,也是一個很有內涵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