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板娘和老板都提高了些許音量,不敢置信地看向女兒,“青青,是真的嗎”
于青青臉色僵了下,嘴上卻說著“我不知道。”
白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已經快兩個月了。”
“兩個月了你都不知道”老板娘腦袋一片發黑,她女兒嘴里還有一句實話嗎
于青青低著頭沒吱聲,一副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
人家的家務事,白蘇不想多關注,她低頭看了看時間,見留針時間到了就徑直過去拔出,與此同時昏迷的周恒也醒了過來。
于青青立即站了起來,“周恒,你終于醒了。”
周恒腦袋昏沉、渾身酸疼,像是挨了打“我怎么了”
“你癲癇發作,不過已經沒事了。”白蘇彎腰再幫周恒檢查一下,確認脈象平穩后對匆匆走出來的老板娘說道“老板娘,他沒事了,我們醫館沒人得趕緊回去,就先走了。”
“謝謝啊。”臉色鐵青的老板娘點點頭,又偷摸地瞪了眼對周恒噓寒問暖的女兒,這是要氣死她啊。
“沒事,她們如果還有不舒服可以去醫館。”白蘇交代之后,快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回到醫館,就看到王婆婆站在門口幫忙守著。
“街口那邊沒事了”王婆婆已經聽文大媽八卦一遍了,“出門時也該關好門,雖然這邊是小路,但萬一有人進來呢”
“跑得太急,忘了。”白蘇朝王婆婆感激笑著,“謝謝王婆婆幫我們看著。”
“客氣啥,我本來也是想出來溜達一下的。”王婆婆瞄了眼街口的方向,忍不住八卦“那人羊癲瘋很嚴重老板娘還讓她女兒和他處對象嗎”
白蘇說不知道。
王婆婆嘖嘖兩聲,“羊癲瘋發作起來怪嚇人的,我聽說有人曾經發作時咬斷了自己的舌頭,老板娘就那么一個女兒,肯定不愿意。”
何信不太理解,“他這個病不傳染啊。”
“不傳染也嚇人,跟中邪似的,一下子就發作了。”王婆婆作為傳統的老年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迷信,覺得他們家上輩子可能做了缺德事兒。
“王婆婆,不是中邪,只是一種神經上的疾病,沒有你想的那么可怕。”白蘇讓王婆婆別多想,“你也別去老板面前閑說,他們正難受著。”
“我知道,我不會去瞎說。”王婆婆也就在關系親近的人面前多說幾句而已,“你們忙你們的吧,我回去了。”
等王婆婆回家后,白蘇和何信又開始準備止疼貼的材料,止疼貼最近賣得很好,他們兩天做一次都有些不夠賣了。
何信看白蘇還是只稱了一百份的量,“小師姐,要不我們再多做一點”
“沒那么多時間。”做一百份要不少時間,白蘇不想將精力全部耗費在做藥膏上面。
“可是不夠賣呀。”
“不夠賣就不夠賣吧,咱們主要任務又不是賣止疼貼。”白蘇依舊只稱了一百份的藥材,“我聽說有人買了轉身賣出去,還賣得很貴,無限量供應就助長他們的威風。”
“難怪小師姐你只讓一個人一次多買兩三貼,”何信懂了,原來是為了防止倒賣啊。
“天氣熱也是一個原因。”白蘇繼續稱藥,然后又是泡藥、磨粉、熬制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