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在幫我了。”平時抓藥、曬藥、制藥還有結算都是何信在做,白蘇相當于一個甩手掌柜。
“那不一樣。”何信想像小師姐一樣為人把脈治病,想重振中醫名聲,可惜他悟性太差了,學得好慢。
白蘇看出何信的想法,也理解迫切想學會本領的心情,大抵是被中醫處境給刺激到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著急,慢慢來,時間還長呢。”
何信耷拉著肩膀,“我要是像小師姐一樣厲害就好了。”
“以后會的。”白蘇將他還在背的黃帝內經塞他手里,“繼續背,七月底我會檢查。”
何信看了時間,離月底只剩幾天了,危機感頓起,立即抱著書朝后院跑去,“小師姐,我先去背書了。”
“去吧。”白蘇望著他急吼吼的背影,嘴角揚起輕輕笑了笑,明明比她還大一歲,怎么這么憨呢
她笑著搖搖頭,又端起杯子喝了口茶,余光時不時的看向烈日籠罩的古街,隱約能看見文大媽背對著陽光在曬背。
白蘇走到窗邊看了看,發現文大媽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有效嗎”
“有效,效果好得很,晚上睡覺可香了,其他小毛病也好多差不多了。”文大媽拿著扇子扇了扇風,“我家的三伏貼今天就用完了,明天在去你那兒買十貼。”
白蘇說好,她回頭看了眼裝三伏貼膏藥的罐子,里面的三伏貼已經賣得差不多了,還得再補一罐,應當足夠用到末伏了。
接下來幾天又陸陸續續有人在早上過來買三伏貼和止疼貼,人多的時候還排了一會兒隊,欣欣向榮一片。
王婆婆領著兒子過來時,恰好看到醫館擠滿了人,她小聲對兒子說“你看看,來買止疼貼的人多得很,你還有什么不信的”
王婆婆的兒子王忠剛出差回來,昨天回家就看到兒子臉上的痘痘少了一些,詢問后得知是找白蘇開了藥,妻子也勸他回來看看藥腰的問題,于是今天半信半疑的開車回了老家。
剛到家又被親媽一頓嘮叨,得知他腰椎難受,于是火急火燎地帶他過來了。
王忠看著大家都在貼膝蓋、關節或是后腰,心底隱隱有些信了,“真的不復發”
“反正你爸已經快一個月沒疼過了。”王婆婆走到人前,朝正抽空喝水的白蘇喊了一聲“白蘇,忙完了嗎能幫你王叔看一下嗎”
“有。”白蘇放下杯子走出來,朝許久不見的王忠笑了笑,“王叔。”
王忠驚詫地打量著從人群中走出來的白蘇,如一片淤泥中綻放了一朵清傲白蓮,“白蘇”
白蘇輕輕點頭“是我。”
王忠簡直驚呆了,之前白叔去世時還見過白蘇,才幾個月不見,怎么感覺漂亮這么多難道去整容了整容還能整氣質
白蘇略過他未掩飾的驚訝,神色如常的坐在椅子上“王叔哪里不舒服”
“他辦公室坐久了腰椎盤突出,整天都喊疼。”王婆婆幫王忠開口“最好給他針灸一下,然后再貼膏藥,要是可以開藥也可以開幾副。”
“我先幫王叔看看。”白蘇活動了下手指,然后覆在王忠的手腕處,細細感受后發現他不止有腰椎盤突出的問題,她擰眉看著才四十多歲的王忠“王叔,你另一個問題比腰椎盤突出嚴重多了。”
“啥問題”王忠不明所以,聲音有些大,引得周圍拿藥的人都望了過來“你直說,我心理承受力大。”
白蘇想了想,還是出聲“你是不是那方面不太行了”
王忠愣了幾秒,隨即注意到周圍人戲謔的目光,臉瞬間爆紅“”
大侄女啊,你咋什么都往外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