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大伯對這個價格也是滿意的,今年收購商的價格比去年還壓低了一塊錢。
何信稱了稱旋覆花的重量,曬干后的干花很輕,兩袋才五十斤。
白蘇給李大伯結了錢,“收好。”
“謝謝啦。”兩個孫子下學期的學雜費是夠了,李大伯小心收好錢,“小白醫生,之后還收嗎”
“旋覆花夠了。”白蘇看了看登記的藥品,因為上半年爺爺囤了一批,庫房里還比較慢,不過她最近做止疼貼比較多,其中續斷、仙鶴草、玉簪花這些需要補一補,另外斑蝥、蟬蛻這類藥也可以補一點。
李大伯只知道仙鶴草和蟬蛻,其他就不知道了,“我家里撿了一些蟬蛻,我回去給你拿”
“得空再送來也行,不過別太多了,醫館暫時用不到太多。”白蘇愿意像爺爺一樣幫大家,但不愿意做冤大頭。
“誒,我先挑揀著,到時候你挑好的。”李大伯松了口氣,還愿意收就行,他道了一聲謝,然后按了按塞在衣服里面的錢才背起背簍,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時,忽然四肢酸軟無力,心慌氣短,李大伯抬手想壓一壓不舒服的頭,但眼前一花,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往后倒去。
“李大伯,你不怎么了”何信連忙跑上去扶住李大伯。
白蘇急忙走近,發現他額頭上不停冒汗,黝黑的臉隱隱透著白,嘴唇有些發白,也有些干,瞧著很難受。
“先扶著他坐著休息一下。”等李大伯坐下,白蘇幫他把了脈,脈象洪緩,是中暑的征兆。
“大晌午的走過來,肯定熱壞了。”白蘇立即取出專門用來點刺放血的三棱針,直接在李大伯中指指尖處的十宣血位扎了一下,然后快速放了兩滴血。
何信知道這個穴位,每個手指尖的位置都是十宣穴,有緩解治療中暑、昏迷、休克等問題的功效,一般只扎中指的位置。
“拉開他衣領。”白蘇繼續扎大椎位置,再配合曲池,合谷瀉火熱,幾個地方扎完后李大伯逐漸清醒過來,迷迷糊糊地問“我這是怎么了”
“你中暑了。”白蘇讓何信去隔壁王婆婆家要一些酸梅湯過來,今天醫館沒做酸梅湯,只能去找王婆婆。
何信很快端回來了一盆酸梅湯,喂給李大伯喝下后,他整個人精神許多。
“李大伯,你是不是頂著烈日過來的都熱中暑了。”還好在醫館里暈倒的,要是在半路上暈倒就糟了,何信想想都覺的危險,“還好沒事兒。”
“我是覺得腦袋有些暈,我以為是沒睡好。”李大伯喝了酸梅湯,休息了一會兒腦袋就清醒了一點,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謝謝啊,我這就回去。”
“你暫時別亂動。”白蘇忙攔住他,“你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去的,我買點霍香正氣水喝就行。”去醫院得花錢,李大伯舍不得,“謝謝你們了,我這就回去。”
“這會兒外面正熱,很容易再中暑的,你不愿意去醫院那就等涼快一些再走。”白蘇眉心微微擰起,這么熱的天反復中暑,是嫌命太長嗎
“沒事,走有樹蔭的地方就好了。”李大伯沒說的是,這里離家太遠,他這個腳要花更多時間才能到家,所以得早點回去。
他拍了拍發軟的雙腳,然后扶著墻壁想要往外走,但沒走兩步又差點摔跤,還好何信站在旁邊,不然又摔跤了。
“你這樣可走不回去的,先歇著吧。”白蘇注意到李大伯急切回家的心思,心底嘆了口氣,然后問了李大伯住的地方,大概四五十里遠,開車花不了太長時間,“等涼快一點,我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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