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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年(4 / 4)

            煩死了,就應該真給他吞一枚火石進去

            次日,凌晨時分。

            第一遍號角吹響的時候,魔王就離開了寢殿。

            按照年年的慣例,昏耀將長發編成厚辮,以雪凈身,左右腳踝各系骨鈴一枚,而后親自手捧先祖頭骨,赤裸上身,冒著刀子似的嚴寒狂風,徒步自王庭向雪山的方向走去。

            大祭司塔達,雙手搖鈴,僅罩一件布袍,用蒼老沙啞的嗓子唱起祭歌。

            身后又有十八名青壯年祭司跟隨,同樣高聲頌歌。

            他們要這樣一路走到霜角雪山上去,次日方返。身后除了一千王庭親衛遠遠護持以外,并無其他魔族跟隨。

            期間,祭司可以喝熱水、吃干糧以及輪換休息,但手捧骨骸的“受寒者”卻必須不飲不食。這樣嚴酷的考驗,絕非常人可以忍受。

            “王也不必總是親自主持祭奠。”

            那時天珀還未被封為少王,僅僅是魔王手下的親衛長。金眸的小女孩神色間滿是陰郁,嘟囔道“除了吾王之外,我還從未聽說哪個部落首領每逢冬季都要親自受寒。交給塔達老頭子去折騰好了。”

            她邊說,邊意有所指地看向旁邊的摩朵。這位劣魔將軍跟隨魔王起于微末,或許愿意勸一勸呢

            摩朵看穿了這女孩的小心思,懶散地哼了一聲“噢,可別瞧著我,以吾王那個脾氣,我去插嘴,他只會叫我生吞火石。”

            兩位女魔騎在角馬上,遠遠地率親衛跟隨著。

            忽然,走在前方的昏耀在風雪中側了側頭,若有所思地看向宮殿的方向。

            天珀和摩朵也不禁隨之看去。

            一個白袍人影靜靜地站在宮殿窗口處,似乎與她們的王遙遙對視了一眼。

            “哼,那個人類圣君”天珀皺眉低聲,“吾王似乎很中意他。”

            “人類賤豬而已。”摩朵譏諷地勾唇。

            “那可是能與吾王正面過招的人類,”天珀冷哼道,“我有種感覺,那家伙很危險,絕不會是表現出來的這樣溫順。吾王竟然就這么把人放在身邊,隱患太大了。”

            隱患,誰說不是呢摩朵心想,但或許對王而言,這正是一種刺激的游戲。

            深淵里缺少樂子,也就只有戰斗、殺戮和征服才能激發出興奮。

            摩朵抬眼看向王。昏耀許久才收回目光,視線重新落在前方斑駁的雪景中。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魔王的目光有些虛飄,唇角卻彎了一下,若有若無地笑了。

            突然,昏耀啟口,嘹亮而悠揚的頌歌聲在雪原上回蕩起來。

            天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她脫口而出“王怎么”

            摩朵同樣震驚“王竟然會唱祭歌,我從未聽過”

            不僅會唱,還將那些古樸的音調唱得如此精妙

            別說她們,連昏耀身后的老祭司塔達,以及十個年輕祭司全都懵了,差點唱錯調子。

            魔王毫不理會,自顧自地高吟著祭歌,踩著雪往前走去。

            在長笛般凄越的風聲中,魔王的嗓音蓋過了塔達,也蓋過了年輕祭司們,蕩氣回腸。仿佛就要這樣傳到霜角雪山的山巔上,再傳到結界崖的頂端,直抵那輪虛幻的月亮所在之地。

            天珀與摩朵久久回不過神來。

            不知過了多久,天珀垂下濕潤的眼睛,自言自語“極寒節,祭奠迦索深淵的每一個冬季,祭奠每一個在饑餓與寒冷中含恨而死的同胞和先祖。”

            “如今,至少在吾王的王庭之內,終于不會再有族人凍餓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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