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東部時間上午8:50。
在今日秀現場主持人簡短的介紹之后,空中鏡頭轉向主持人身后被裝飾一新的舞臺,俯拍著擠滿舞臺邊緣的人群,以及舞臺上背對觀眾的女歌手rae和她的伴舞們。
沒有歌迷會辨認不出站在c位的rae。
只見她穿著短款黑色皮夾克、白色針織短帽衫和卡其色長褲,戴著j式的半截手套,光是背后衣物之間露出來的一小截脊柱溝和腰線,就已經讓現場的許多歌迷臉紅心跳。
舞臺正前方的珍妮屏住呼吸,早忘了自己半個小時前說的話,完全是目不轉睛地盯著rae的背影看,只等表演的正式開始。
首先響起的是一陣激昂的小提琴,接著是有力的鼓點和銅管音色,同時rae身后的黑衣舞者們一對接著一對地轉過身開始舞蹈,而她本人也用充滿金屬色澤的輕聲吟唱,仿佛羽毛曖昧地滑過耳際。
隨后,rae才轉身面向舞臺正前方,踩著鼓點做了一個漂亮的ave,邊跳邊唱
“iknoyouat
ahere,trytofdaayto
eundoysituation”
表演剛剛開始,人群之中爆發出無法壓抑的尖叫。
但達米安卻皺了皺眉。
因為他敏銳地分辨出,rae進入演唱的時機竟然出現了罕見的失誤,以及她借著舞蹈的動作對某個方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可能是耳返裝置出現了問題。
達米安的猜測沒有出錯。
依靠過人的樂感和身體記憶唱完第一小節,臺上的女歌手已經忍無可忍地摘下了遲遲未能恢復正常耳返裝置,幸運的是,今天的場地不算太大,出現的小失誤沒能真正影響到她的表演。
當rae唱到這首歌的hook部分時,一部分歌迷已經進入過熱狀態。
珍妮斜前方的一名男粉就在那里嘶吼著“uhhuh,uhhuh,uhhuhyeahyeahease”;達米安側后方的一位長得有些像好萊塢明星烏比戈德堡的女士正跟著節奏擺動肩膀,比他們這些年輕人還要投入;而一位西裝革履的上班族正拿著手機拍攝視頻,暫時忘記了上班打卡時間。
這時,珍妮還能勉強控制頭腦和呼吸,只是高高舉起拿著數碼相機和玫瑰紅燈牌的手,望眼欲穿地祈禱著rae接下來會走到自己面前、甚至可以向自己伸出手。
而在rae真的一邊唱著ease,一邊沿著t型舞臺走向最前方的一小塊圓臺,俯身如一陣清風那樣撫過包括珍妮在內的一片歌迷的手時,這一小撮幸運兒們集體宕機,用同款夢幻笑容直勾勾望著臺上的女歌手。
她們整個人都變得暈乎乎的,連rae正在唱什么都忽視了,腦子里只剩下她的手好軟她好好看她還跟我對視了,還對我笑了
相比之下,珍妮身邊達米安的反應就比前者平靜多了。
這個身形極高的男孩并沒有伸出手,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仰起頭,默默地望著近在咫尺的rae,盡管沒有如同周圍大部分人那樣肆意尖叫,但是他的目光格外的專注,專注到像是在研究某種深奧的課題一樣。
另一邊。
還是南加大那間宿舍的小客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