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孩讓我想起年輕時的你,巴德。”喬斯琳一口咬在軟爛的香蕉塊上,自顧自地說“你們都有與生俱來的天賦,一種致力于讓自己最優秀的野心,真是令人嫉妒。噢,對了,你知道vh1電視臺的divas秀吧距離她正式出道甚至不到一年,新人的帽子都還沒有摘掉呢,已經可以在這樣的場合表演,這簡直太瘋狂了”
蕾切爾回到月桂谷的時候,房子里空無一人。
亞倫已經飛去摩洛哥拍攝他的新電影天國王朝了,但這里的一切都提醒著蕾切爾屬于他的生活痕跡,小到擺在客廳壁爐上的相框,大到庭院里兩人一起搭建的秋千,讓她罕見地有些想念他。
習慣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明明這個男人沒有為蕾切爾帶來太過驚心動魄的感覺,可在日積月累的相處之中,她竟然開始認為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畢竟他年輕、英俊、名氣斐然,不僅在好萊塢算是極其罕見的潔身自好,還擁有一個看起來體面而溫馨的傳統美式大家庭。
并且在兩人的這段關系之中,蕾切爾始終處于掌握主動權的一方,幾乎獨占了對方的感情世界。
聽上去十分完美,不是嗎
可她的心底,卻隱隱有另一種聲音,一種并不滿足于現狀的聲音。
或許是因為之前的超級碗事件,也或許是因為今天探望過的馬龍,當晚,蕾切爾感觸頗多,創作欲前所未有的蓬勃。她用黑膠唱機播放了一張唱片,是蓋瑞朱勒斯的adord,任由自己被某種黑暗面的情緒所包圍,期間寫下了很多連貫或不連貫歌詞,又將adord這首歌加以改編,錄了兩首粗糙的小樣發給喬恩。
喬恩很快有了回復,他直接撥了電話過來,稱贊蕾切爾的小樣聽起來十分令人驚喜。
由此可見,蕾切爾是有創作天分的,只不過這種天分需要融入強烈的情感。
兩人在電話里聊了很長的時間,蕾切爾還用鋼琴自彈自唱,直到接近凌晨才結束,喬恩承諾說明天上午就會把伴奏做出來。
考慮到洛杉磯和紐約兩地的時差,顯然今晚他又要通宵工作了。
不過這原本就是喬恩作為制作人該做的事,站在歌手的角度,蕾切爾并沒有給予額外且無用的關心,準備掛了電話自顧自睡覺去了,充足的睡眠和規律的作息才是保證健康生活的基礎。
“等等”在蕾切爾打算掛斷電話時,喬恩出聲叫住了她,并說“雖然還有不到十五分鐘,但是我想提前對你說生日快樂,rae。”
蕾切爾有些驚訝,因為她完全忘記了生日這回事。
然而喬恩的祝福并沒有為她帶來太多的驚喜,她只是禮貌性地回了一句“謝謝”,之后便結束了這通電話。
很明顯,蕾切爾已經不想讓兩人的關系有所突破了,她刻意與他保持著距離。
認識到了這樣的事實,讓喬恩難免有些悵然若失,也間接讓其中一首歌的編曲格外的憂郁凄迷,倒是某種意外之喜了。
簡單洗漱后,蕾切爾倒頭就睡。
半夢半醒之間,她感覺到自己仿佛置身于滾燙的熔爐里,渾身往外冒著熱氣。
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果然摸到了汗津津的水漬,而身后那具火熱的身軀完全讓人無法忽視,更別提他的呼吸還噴灑在她的后頸上,憑一己之力讓臥室舒適宜人的溫度至少上升了10。
察覺到蕾切爾半睜開眼,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亞倫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她攬入自己的懷抱,靠近她的耳后說“嗨”
“亞倫你怎么回來了。”蕾切爾試著動了動,但亞倫的懷抱像一座鋼筋水泥鑄就的堡壘,幾乎要將兩人融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