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說是“爭吵”也不準確。準確地說,馬龍才諷刺了一句“你和她真是一模一樣的固執”,就被蕾切爾直接懟到啞口無言,差點要在回家之前拐個彎先去醫院。
“聽上去真不錯。”亞倫坐在一旁,出神地凝視蕾切爾的側臉,有些欲言又止。
蕾切爾似乎沒有注意到。
那些昂貴的珠寶首飾在拍攝結束的第一時間已經取下并且被品牌方的安保人員帶走了,因此蕾切爾換上便裝后梳開長發戴上一頂做舊的牛仔帽,稍微補了補妝就跟現場其他工作人員道別離去了。
一行三人搭乘電梯來到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將茱莉亞送到她們來時乘坐的那輛車子附近,剛要分開,打開車門的茱莉亞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
車后座上,赫然是好幾只死了沒多久的老鼠,暗色的血液凝固在皮質座椅上。
出了這樣的事故,原本公關團隊安排好的計劃都不可能繼續進行下去。蕾切爾第一時間打給了自己的經紀人和公關,接著是911,在警察到來后接受了常規詢問,當晚陪著茱莉亞住進了西好萊塢的馬蒙特莊園酒店。而不放心的亞倫也在兩個女孩隔壁的房間住了一晚。
第二天,茱莉亞依然精神萎靡,顯然被嚇得不輕。
蕾切爾不知道該如何安撫茱莉亞的情緒,最后直接帶后者去附近的車行挑了一輛新車,白色的雷克薩斯。
等到新車的鑰匙被塞進自己手里,茱莉亞忽然感嘆“就在幾個月前,我還在羨慕別人能開上雷克薩斯,沒想到現在我也有了。而且是全新的。”
是的,蕾切爾把這輛車子登記在了茱莉亞名下。
雖然更多的是為了方便兩人出行,但也說明她并不會吝嗇于花點錢讓身邊的人感到快樂。
對于新車的新鮮感沖淡了茱莉亞的驚懼,而當d以令人驚訝的速度調查出罪魁禍首之后,這點兒驚懼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更多的是淡淡的唏噓。
因為被抓捕的嫌疑犯不是別人,正是莎樂美俱樂部那位老板苔絲霍普伍德的前夫文斯門基斯。
曾經頗有幾分儒雅氣質的中年男人在經歷了被掃地出門和追債之后,早沒有了吸引女人的資本,成了最普通的流浪漢。可笑的是,這個人竟然一直執拗地認為是蕾切爾的出現才造成了他現在的落魄。
而在眼看著電視上的蕾切爾越來越紅之后,他又一次升起了歹念。
“這家伙一口咬定只是想惡作劇,但警察在車上找到了有他指紋的膠布、麻繩等作案工具,至少一個綁架未遂的罪名少不了順便一提,你真的應該考慮請一位保鏢了,你喜歡什么樣的事先聲明,我不可能給你找一個凱文科斯特納。”
一大早,電話里的約書亞錢伯斯像個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將蕾切爾律師金伯利韋克斯勒女士那邊的進展告知蕾切爾,又問起了蕾切爾要不要雇傭保鏢。
蕾切爾也有些后怕,因此想了想回答說“你看著辦吧,jc,嘴巴牢靠一點、專業一點就行。”
約書亞表示沒問題,又問一下蕾切爾這兩天怎么樣,得知她在月桂谷過得不錯、也沒人打電話來騷擾之后,依然細心叮囑了幾句,這才結束了這通來電。
在洛杉磯警方拘留文斯門基斯之后,蕾切爾就暫時給茱莉亞放了假,讓她回老家北達科他州的皮得蒙鎮休整一段時間,而原本跟她們同住的史蒂芬妮由于大學開學的緣故已經回紐約了,圣莫尼卡的那棟小公寓里頓時只剩下了她自己一個人。
約書亞和羅賓都不太放心,亞倫也是如此。于是在雙方公關團隊開了一個簡短的線上會議之后,蕾切爾住進了亞倫位于洛杉磯月桂谷的家中,對于公眾而言,這意味著他們的戀情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