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冬歉是一個孤兒,只是跟凱英認識的比較早罷了。
倘若當初是自己將他抱回來,成為冬歉有記憶以來第一個認識的人,事情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唇上還有冬歉留下來的溫度。
他想到了昨晚的冬歉,臉上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難怪這世上的大部分人,都享受情事帶來的快樂。
過去,他和冬歉確實錯過了很多很多。
千年來,好像第一次在這個枯燥乏味的世界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因為這份愉悅,這天下午,他難得好心情地帶著冬歉到古堡外面玩了玩。
他知道冬歉一直很喜歡外面的世界。
既然他喜歡,以后就經常帶他出來散散心吧。
墳墓一樣的古堡,確實不適合冬歉這樣的人生存,他需要一些更加廣闊的地方,像飛出鳥籠的金絲雀一般獲得自由。
確實要時常帶他出來放放風。
古堡的外圍并不像內里一樣陰森,沒有那些似乎永遠都散不開的陰霾。
這里甚至可以照到陽光。
湖水波光粼粼,時不時的還能聽到一兩聲鳥鳴,還有從樹梢中穿過的風聲。
冬歉撐著傘,輕輕撥動著湖水。
那水面實在清澈,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水面下游動的生物。
有
幾尾魚繞著他的手指游來游去,冬歉的眼中染過一抹興致盎然。
阿塔爾看著眼前這個認真玩水的少年,心中漸漸涌起一絲暖意。
原來好好對他的話,他偶爾也會露出一些原本的樣子。
這樣的日子,似乎還挺有趣的。
當冬歉對他徹底沒有防備的時候,他是不是就能看見少年卸下偽裝的模樣。
一定也非常可愛。
這么想著,阿塔爾心中隱隱約約開始有些期待起來了。
空氣一時之間十分靜謐和諧。
少年就在他的面前觸手可及。
有一片花瓣落在了冬歉的頭發上,阿塔爾眸光動了動,伸手想替他捻起這片花瓣。
就在這時,一道寒光從阿塔爾的眼前閃過。
阿塔爾伸手截過那把想刺中他心臟的劍,冷笑一聲“你們還真是一個一個來送死。”
“少廢話”,眼前的人在阿塔爾的手中賣力掙扎著,看他衣服,上面很明顯有黎明的標志。
冬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不太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
“阿塔爾,你用毒對付我們已經是極為陰險,現在居然還故意讓人將假血送到黎明,你還真的是歹毒至極”
冬歉愣住了。
什么假血
他送的怎么會是
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震驚地看向阿塔爾。
轉眼間,阿塔爾已經將黎明的人制服在地上。
那個人被阿塔爾重重地踩著喉嚨,似乎傷到了氣管,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為什么不讓他說出來
明明只要讓他說出來,自己所做的一切就都被揭發出來了。
他就有足夠的理由懲罰自己這個叛徒。
阿塔爾轉眸看向冬歉,分明是冷冰冰的目光,可是眼神中,似乎隱隱約約又帶著點不安。
他為什么會不安
不安的應該是自己才對。
他送出去的血是假的,那么只有一個可能
在血被送出去之前,阿塔爾就已經對冬歉準備好的血包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