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在跟冬歉對視上的那一瞬間就收回了目光。
冬歉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等他轉過臉后,冬歉轉了轉手中的電子筆,繼續解題。
下課之后,白年獨自走在走廊上,心情不悅。
打水的時候,他偶然聽見有人在偷偷議論冬歉。
“我長這么大,就沒見過他這么失敗的人。”
“誰啊”
“還能是誰,當然是我們班新來的那個插班生,冬歉了。”
“雖然人家失敗,但是他命好,被白家的人收養了。”
“依我看白家也不見得對他有多好,連名字都舍不得給他改掉,還是用孤兒院時的名字稱呼他。”
“你們說,他這么廢物的人,是不是特別缺愛,我但凡稍微對他好一點點,他是不是就非我不可了”
“不是吧,那樣的你也下得去手”
白年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他們紛紛停住了嘴。
見他走遠,那幫人才小聲地嘀咕起來
“
他剛剛不會是聽到了吧”
“聽到又怎樣,你看他都懶得管冬歉的死活。”
陸湛被老師叫去談比賽的相關事宜,不在冬歉身邊。
冬歉在座位上漫不經心地做筆記的時,手中的電子筆不小心落在了地上。
冬歉心想哦豁,完蛋。
倘若是普通人掉了東西,撿起來就好。
可是對他來說這一切都難如登天。
好歹是任白延給他買的東西,還是得稍微愛惜一點,冬歉小心翼翼地扶著桌角,慢慢探下腰來,一點一點地對著地面伸手,試圖將滾到桌底的電子筆拾起來。
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最后那一尺長的距離,對冬歉來說簡直就像是天塹一般。
就在他快要觸碰到那支筆的時候,忽然有人從自己的面前經過,那將觸手可及的電子筆踢得老遠。
冬歉頓了頓,抬起眼眸。
白年踢開那支筆后,轉過眼眸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接著,他好像嫌棄十分嫌棄冬歉一般,再舍不得分給他一個眼神。
這個操作就讓冬歉看不懂了。
冬歉干脆也不管那筆,有些困惑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并非滿臉膿瘡的丑八怪,為什么見我還是跟見了瘟疫一樣。
系統思索一番可能這是養成系主角,人品還要慢慢養成進步。
就在這時,有個男生來到他的面前,幫他撿起了被踢得老遠的電子筆,放回了冬歉的桌子上。
他笑瞇瞇地自我介紹道“同學你好,我叫王宰,以后有什么麻煩盡管找我。”
王宰
冬歉在腦海里緩緩回憶著這個人。
在小說里,原主格外缺愛,雖然有陸湛的幫助,但他畢竟是天之驕子,備受學校器重,在后期,就算是陸湛還愿意繼續坐在他的身邊幫助他,學校的領導們也不會同意了。
在他們的眼里,冬歉只會拖這個天之驕子的后腿。
于是,王宰就出現了。
但是他接近冬歉,純屬是因為跟人玩游戲打賭,說冬歉這個人肯定極度缺愛,稍微對他好一點就會死心踏地。
所以王宰才會來主動招惹他,冬歉如果主動表白,就算是贏。
換句話說,他們只是把他當成茶余飯后的笑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