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憑什么教育他呢
看著固執的冬歉,他一時之間想不到應該說什么。
無數個理由和借口在他的腦海中一一閃過,他找不到突破口,卻又想將冬歉現在的行為給徹徹底底否定,讓他變成和以前一樣的乖孩子。
最后,他發現自己說出來的話竟然是一句攀比。
他聽見自己失望道“白年就不會做這樣的事。”
那一瞬間,冬歉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又很快變得坦然。
他看著任白延,眼尾輕挑,緩緩笑了“那是當然,因為白年沒有皮膚病,又是白家貴公子,人見人愛啊。”
他臉上的笑容擴大,眼角眉梢都掛著自嘲“我足不出戶,沒人喜歡,將來說不定還會滿臉爛瘡,人人嫌棄,對比之下,當然要賤一點,不是嗎”
那天的談話終究是不歡而散。
甚至直到今天,冬歉上學之前,從始至終都沒有跟任白延說一句話。
就連冬歉都想不明白,任白延為什么要跟自己較這個真。
他找不找男人,應該都跟換臉手術沒關系吧,既然如此,他完全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系統稍作思索可能他擔心你被人標記的時候,不小心把臉露出來吧,那你這些年藏住自己的容貌就毫無意義了。
冬歉點了點頭好像也是。
他想了想那下次我跟他談一談,說aha在標記我的時候,我會讓他蒙上眼睛。又或者他如果實在不放心的話,可以全程圍觀我們的標記過程,這樣我的臉就不會暴露了。
系統從邏輯上似乎說的通,但是我怎么感覺有哪里不太對勁呢
感覺如果冬歉真的這么跟任白延這么說了的話,姓任的可能會氣死。
鑒于上次的社死事件,現在冬歉來上學之前幾乎不喝水,就算忽然有了那種生理欲望,也會逼自己忍一忍。
陸湛有的時候倒是會主動問自己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只是冬歉大部分時候都會敷衍他“沒有,我沒事,我很好。”
他正爬在桌子上打算繼續睡覺,陸湛卻發現了他的數據面板上輸錯了一個數字,導致整個解題過程都格外崎嶇。
冬歉還沒來得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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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近他耳朵輕輕道“你這個數據,好像有些問題,再想一想呢”
他的呼吸拂在冬歉的耳廓上,冬歉的身體忍不住緊繃起來。
陸湛是真的在為冬歉著想。
雖然冬歉是被白家收養的,但是白家大概率不會真的將他當成親人,就算將他送到學校來恐怕也是迫于輿論壓力。
可是,學到腦子里的知識永遠是自己的,這些知識永遠不會背叛他,少年完全可以利用現在的條件,為自己的未來自己爭一爭。
哪怕是把白家當成墊腳石呢
如果冬歉知道陸湛的想法,恐怕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什么把白家當墊腳石,他這一輩子都是白家的墊腳石。
他會死在成年的第一天。
所以從一開始的時候,冬歉就沒有想過要好好對待學習,反正他完成任務掙夠積分就走了,誰還管剩下的事情。
但既然陸湛這么在乎這件事,冬歉也不想寒了他的一腔熱血,勉強撐起精神道“好,我知道了。”
解題解一半的時候,冬歉一抬眸忽然發現,白年一直用嫉妒的目光往自己這里看。
冬歉的解題思路忽然凝固住了。
白年怎么這么看著他
冬歉開始不由地認真懷疑自己,自己最近是不是跟主角攻走得太近了。
雖然他知道陸湛之所以主動提議跟自己坐同桌是因為他天性善良,熱衷幫助弱者,更何況自己只是一個丑陋的beta,而且還殘疾,他不可能對自己有什么想法。
但是他加入這個班級之后,發現陸湛幾乎不跟白年說話,每天都關心自己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好像也很奇怪。
不過,就算是在原著里,陸湛跟白年的情愫,似乎也是在換臉之后產生的,隨意現在他們關系陌生,似乎也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