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這兩個人就在一起了
手段,都是手段
時便不得不發自內心地感嘆,冬歉這個人其實頗有心機。
雖然他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但是他不光可以在無人發覺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毀掉蕭何給他買的那些貴重物品之外,還勾勾手就將之前看他不順眼的蕭何給泡到手了。
想到自己那可憐巴巴碎了一袋的獎勵,他再次默默感嘆冬歉就是一個隱藏的白切黑。
另一邊,蕭何帶著冬歉到了滿是奢侈品的品牌店,耐心地陪他挑選,還特別大方地說“東西你隨便挑,我買單。”
冬歉站在店里稍微打量了一下。
這里的商品的售價,隨隨便便就是普通人好幾年的工資。
雖然蕭何給不了自己的情人真心,但是在物質上從來不會苛待他們,能跟他談上一天就很有賺頭,所以盡管知道他談戀愛走腎不走心,愿意當他枕邊人的還是數不勝數。
冬歉卻反應平平,眸色淺淡,好像沒有看中這里的任何一樣東西。
他倒也不是真的這么清心寡欲。
只是這些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等他從這個世界離開的時候,也不會跟隨他離開。
所以他只是搖了搖頭,淡然地表示自己沒有想要的東西。
蕭何卻認為這是少年在故意幫他節省,于是輕笑著威脅他“如果你不能再我這里花掉足夠數量的錢,就不要當我的情人。”
冬歉愣住了。
蕭何靠著墻,環著胳膊看他,明明說的是威脅的話,眼里卻帶著寵溺的笑意。
雖然蕭何這個人在感情上實在是渣,但做人也實在大方。
到最后,冬歉只是拿了一些平常會用到的畫具和顏料。
他畢竟只是一個炮灰,主角的東西,他可不敢多拿。
晚上,蕭何帶冬歉去了一家高檔餐廳。
餐廳的包廂非常華麗,餐桌上鋪著結拜的桌布,上面被精心擺放著漂亮的鮮花,旁邊還有人伺候著倒酒傳菜,在等餐的時候,侍應生端坐在椅子上彈奏唯美的鋼琴曲。
蕭何確實是會談戀愛的,非常懂得怎么樣才能制造浪漫。
再搭配上蕭何那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想必他曾經的任何一個情人坐在這里,都會生出自己被他愛到骨子里的錯覺。
但錯覺終究只是錯覺。
不要妄想自己有多么特別,不要妄想僅靠自己的魅力就能改變一個人。
要是那些真正喜歡蕭何的情人都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了。
冬歉自然是不會被蕭何給蒙蔽的
。
畢竟如果拿上個世界的人設來說的話,他們還算是同行,所以蕭何在想什么,他最清楚了。
他拿起刀叉,吃了起來。
好歹上個世界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就餐禮儀什么的,他拿捏得駕輕就熟。
蕭何本以為冬歉在這樣的場合下可能會不習慣,沒想到他神情從容,舉止優雅,看起來就像是哪個豪門里的貴公子似的。
真不知道,眼前這個人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驚喜。
確實,跟冬歉談戀愛能帶給他跟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曾經,他偶爾也會在跟那幫人廝混中過后生出一種荒謬感,現在,他竟然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踏實。
而這,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新鮮感。
這時,伺候在一旁的侍應生幫他們開了一瓶酒。
冬歉雖然不太懂酒,但是看到這個牌子,大概也猜到它的價格大概在五位數左右。
蕭何還真是土豪啊。
冬歉面前的杯子里被倒上了滿滿一杯葡萄酒。
他看了看蕭何,后者微笑著看著他“放心,度數很低,你不會醉的。”
冬歉垂下眼簾,忍不住嘗來了嘗。
他喝得小心翼翼,唇舌被酒色浸染,顯得愈發艷紅了。
這個樣子的他,看起來格外迷人。
蕭何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他適時挑起冬歉的下巴,迫使他抬起眼眸看向自己。
冬歉剛喝過酒,有點暈乎,神情帶著股慵懶勁,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卻又似是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