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目光是那樣的漫不經心,好像就是打定主意要一條路走到黑似的。
咖啡里的奶加好了,冬歉小心翼翼地將杯子端起來,推開休息室的門走遠了。
李鞍見少年完全沒有聽進去的模樣,心里也忍不住嘆息起來。
他大學的時候跟蕭何是同學,所以他知道,冬歉無論再怎么喜歡他,都是鐵定追不上他的。
因為蕭何在大學的時候就一直暗戀自己的室友只是這個人冰冷禁欲還是個直男,根本不可能被他得手。
也正因為如此,蕭何覺得既然得不到自己喜歡的人,那就這么風流地玩一輩子也不錯。
李鞍知道,蕭何現在還沒有完全將那個人放下,只要聽到他的名字,整個人就會變得不對勁起來。
只要不是那個人沒有人能進他的法眼。
這個道理,少年不知要飛蛾撲火多久才能明白。
冬歉在幫蕭何整理辦公室。
這樣的工作比較繁瑣枯燥,但由于冬歉以前在快穿局做慣了,甚至覺得還可以。
在整理柜子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相框。
看起來應該是畢業照。
照片里,蕭何穿著畢業的學士服,身旁還站著一個清清冷冷的男人,因為兩個人氣質差別太大,所以冬歉一眼就關注到他了。
滴新劇情線解鎖
這部分劇情屬于蕭何跟謝酌要面對的問題,跟冬歉的關系并不是太大,所以之前就沒有細說。
鑒于冬歉只是小說中的一個炮灰,毫不起眼,造成小說里兩位男主進展的最大困難,不是別人,而是照片里的這個面容冷清的男人。
這個人名叫段衡,他跟蕭何不一樣,禁欲,高冷,還是個性冷淡,對床上那檔子事根本不熱衷并且對男人不感興趣。
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于是段衡就成為
了蕭何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冬歉心想,
看來得不到的白月光是大家通有的毛病。
只不過原主的白月光最終卻讓蕭何得了去,
說起來還真是諷刺。
他將相框擦拭好之后重新放進了柜子里,不再關注。
算了,反正這段劇情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他還是想想怎么當好一個炮灰吧。
這些天來,蕭何不是在忙工作就是在忙著跟各種各樣的情人花天酒地。
冬歉的存在仿佛就是他眼里的一粒塵埃。
對蕭何來說,反正冬歉是個趕不走的舔狗,不管怎么對他,他始終都會低賤地待在原地等他回來。
不需要給任何好處,也不需要花任何精力去關注。
這倒是挺好。
冬歉雖然平常不用接觸到任務對象,只要做做樣子裝裝深情就好,原主想要跟謝酌的替身做的事情目前沒有一樣好好完成了。
到此為止,蕭何沒有夸過他,也沒有摸他的頭,教育他的時候也更加談不上溫柔。
但是為了積分和劇情著想,這么下去也不是事。
于是這幾天來,冬歉就像一個粘人精一樣跟在蕭何的身后。
蕭何正要出去談個項目,冬歉待在他身邊,遲遲沒有走。
蕭何明顯能察覺到少年的情緒不對。
平常冬歉無論做什么事情都始終一副淡淡的樣子,今天到底第一次看見點不一樣的神態來。
蕭何有了點興致,手擱在車窗上,慵懶地看著他“怎么,舍不得我走”
冬歉的眼睫顫了顫,輕聲道“我想跟你”
他憋了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就在蕭何以為他想說點什么難以啟齒的請求時,冬歉卻道“我想跟你一起吃一頓飯。”
蕭何微微睜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