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盛怒之下的原主就對他進行了一些懲罰。
不過現在看來現在這個劇情,貌似用不到了。
畢竟江殊學會了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冬歉起初還能任由江殊幫他解衣服。
但是漸漸地,心里卻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江殊的手指莫名發燙,解衣服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地虛蹭過冬歉的皮膚,弄得他好不習慣。
他竟有一種自己是被猛獸叼回窩的獵物的錯覺。因為還不是很餓,所以兇殘的猛獸愿意慢慢舔舐著獵物的身體,溫柔地嘗試他的味道。
冬歉下意識有些想躲。
他耳根紅了一半,承受不住,為了擺脫自己給自己挖的坑,站起身來嘲諷道“算了,解衣服都這么慢,我自己來。”
冬歉頭也不回地走進浴室,江殊垂下眼簾,眼底終于浮現出幾乎快要壓抑不住的欲望。
浴室內,浴缸里溫熱的水將冬歉的身體包裹著。
冬歉抱著自己,無聊地發呆。
江殊距離他只有一門之隔。
說起來,其實原主包養江殊之后,是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得到他的。
只是為什么原主一次都沒有機會真正地碰過天涯呢。
只能說作者對冬歉這個炮灰攻三實在是不偏愛,給他設置了心臟病,讓他不能做劇烈運動,包括跟主角受上床。
如果他真的上位的話,恐怕欲求不滿的他只能通過小玩具得到主角受來滿足自己了。
難怪他必須被炮灰掉。
冬歉感覺自己發現了盲點。
主角受跟他在一起是得不到幸福的。
因為這種“心有余而力不足”,冬歉晚上跟江殊只能蓋著棉被純睡覺。
冬歉關燈的時候,江殊問他“少爺不打算做點什么嗎”
冬歉略有心虛的為自己的行為找補道“今天沒興趣。”
之前嘴里騷話滿天飛,但是不能實操,不知道會不會被江殊看不起。
睡覺時,冬歉翻了個身,背對著江殊。
他不知道的是,江殊正在看他。
不知為何,他從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矛盾感。
外人對他玩得花玩得瘋的評價是真的,處處留情卻也薄情的評價也是真的。
但他又從來不會做到最過分的那一步。
江殊眼眸微深。
少年的身上,似乎還藏著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夜漸漸深了,冬歉不太老實,睡姿換了一個又一個。
到最后,他整個人幾乎都埋在江殊的懷里。
窗簾沒有拉好,月亮的微光落在了冬歉的臉上,他的臉色被月光映射地蒼白,眼睫輕輕發顫,眉頭緊蹙,仿佛正做著什么噩夢。
他在夢中痛苦地呢喃著“哥不要。”
“冬少爺,你怎么了”
冬歉的手卻緊緊揪住被單,被魘住了“好黑,不要把我關起來。”
江殊意識到了冬歉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開了床頭柜的燈,喚他“冬歉,醒一醒。”
冬歉從噩夢中掙扎出來,只是情況也并沒有好上多少,他揪緊自己胸口上的衣服,好像呼吸不上來一般,氣息微弱“藥”
藥
江殊想到了之前程亦放在冬歉口袋里的東西,快速根據記憶找到藥的位置。
他借著燈光看過去,上面赫然寫著速效救心丸幾個字。
江殊的眸光顫動了一下。
心臟病
江殊顧不得太多,趕緊扶著冬歉,用水喂他將藥吃下去。
抱著少年的身體時,江殊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發抖。
你千萬不能出事。
想到不久之前,少年還坐在車子里,眸光微亮地告訴他,他的身體很好。
他那時候沒有想到,少年的身體居然孱弱到這個地步。
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態,讓他可以那樣輕松地掩飾自己的真實身體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