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種類豐富,各自成群,有著自己的食物鏈吞噬型奇種會以其它類型的奇種為食,感染型奇種也會毒殺特定種類的其它奇種,甚至還有能被寄生型奇種寄生的品種。
不過,比起這個世界的本土生靈,它們對奇種之間的吞噬、感染和寄生有更高的抗性,更不容易被“同類”殺死。
然而,一旦有生靈靠近這些奇種,哪怕奇種們正在互相攻擊,也會暫時聯合起來,率先對付闖入它們領地的生靈。
就好比,兩個饑腸轆轆的人正在搶一塊饅頭的時候,忽然有只肥碩的野兔路過,兩人一定會先聯手將那野兔獵了,再討論如何分配的事。
陸星海就是闖入奇種領地的那只“肥兔子”。
好在他實力頗強,又是單槍匹馬闖進來,靈活性比較高,一路且戰且退連打帶逃,居然全程沒有被奇種傷到分毫。
直到抵達一片堅實的人造堡壘門前,他才停下腳步,抬起手腕的終端,在門外的儀器上掃了一下。
堡壘大門開啟,陸星海緊緊抱著懷里的匣子,快步走了進去。
三道厚重的閘門開了又關,他在一間充斥著高壓靈力的屋子里停留了十五分鐘,然后繼續向前,經過一道由純智能操控的消殺、掃描和篩查一體化走廊之后,他才終于見到了第一個人。
那人全副武裝,用槍指著陸星海問話“密令。”
陸星海說了一段由毫無意義的音節組成的句子。
那人聽完,收回槍口,頷首轉身讓開路口。
陸星海帶著匣子,在仿佛迷宮的走廊里繞了一陣,終于抵達一扇大門前,抬手叩了叩門扉。
很快,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將門打開,目光直直落向陸星海手里的匣子。
“這就是通訊里說的東西”研究員神色凝重,“災厄能量炸彈,您確定”
陸星海搖頭“不確定。我只能判斷出,它里面有密度極高的災厄能量。”
說著,他躲過對方伸來接匣子的手,道“除了朱博士,你們誰也別碰它。”
“別叫我朱博士,說多少回了”一道柔媚的女聲響起,“是嫌薇安不好聽嗎你”
朱薇安披著白大褂風風火火地過來,接過匣子,用靈力探向其中。
然后她瞬間震驚“好家伙”
瞠目結舌片刻,她才緩過神來“這該不是每顆珠子里都關了一只成年體奇種吧誰這么能耐,居然把奇種壓縮進這么小的珠子里”
簡離用靈念聽著,默默在心里給這位女士“點了個贊”這是他最近在網上學會的說法。
沒想到,這位朱博士居然有如此慧眼,能看穿這些封印珠的本質。
不過,能穿透封印珠察覺內部充盈的魔氣,這個朱薇安也必然是s級。
簡離有些驚訝,想起先前在網上看到的常識,不是說s級覺醒者非常稀少,一旦發現,都會默認直接加入戍衛軍嗎
“這珠子的外殼又是什么材質我怎么探不出來”朱薇安還在跟那個匣子較勁,“感覺不像是任何現有的安全材料,也不是奇種外殼的材質嘶,沒見過啊,會不會是特殊異能弄出來的東寰城又覺醒新的s級了”
“交給你了。”陸星海道,“告辭。”
“哎你站住”朱薇安把人攔下,“往我這兒丟個炸彈就想走,哪有這么便宜的事兒我最近盯上一只大家伙,但我一個人搞不定。”
說著,她把白大褂一脫,露出里面佩著戍衛軍肩章的作戰服,轉身打開武器庫,取出一把靈能槍“來吧,給我搭把手。能不能搞到那只實驗體,就看你的了”
兩人帶著武器離開,裝著封印珠的匣子則被放進了材料保險柜,簡離再也捕捉不到外界的聲音。
等了許久沒見有人回來的動靜,他只好將注意力收回本體,抱著被子翻了個身。
旁邊,蔣游已經睡得四仰八叉,t恤翻到胸口,露出塊壘分明的腹肌。
一道深紅色的傷口橫亙在他的腹部,從左邊褲腰下斜穿過肚臍,直到右側肋下而止,看起來相當兇險。
更令人感到恐懼的是,這道傷口的外沿分明已經結疤,看上去至少是一年前的舊傷,可內里卻依然滲著血絲,至今都沒能愈合。
簡離盯著那道傷看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