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時之越不顧家福瞬間垮下去的那張臉,眼神冰冷嗓音堅定,“不準將你那張銀票拿出來,也不準用在這些人的身上。”
家福聽聞,一直到客棧住下的時候,都是苦著一張臉。
前方南宮器下了馬車,跟那位伴讀多日相處讀書出來的情誼,讓七皇子每次出來放風活動時候都會下意識的尋找時之越的下落。
不過這一次他還沒找到人,就先看到對方隨身跟隨的小廝,一張臉慫搭的比驢還長,喪氣的垂著腦袋。
當對方抱著行囊從一旁經過時,南宮器想也沒想的將人攔住,舉起早就打開的小本子,詢問對方。
“出什么事情了。”
家福看著七皇子關心的文字,扁扁嘴就要開口。
“沒啥大事,他就是想吃你之前送的點心了。不用理會這家伙。”
一只手從家福身后出現,提著他的衣領將他原地轉了九十度,時之越不等家福開口就先為對方把話說完了。
說完還不夠,跟七皇子打完招呼,時之越又直接將人提溜到后方的柴房。
剛才時之越已經去問過苗安賀,他今晚的住宿具體詳細在什么房間,什么位置。
答案就是柴房,這家客棧一共六十間房間,七皇子一人獨占一間房間,北齊人用掉二十間房,苗安賀用掉剩余的三十九間房。
柴房門關上,時之越一言不發的將家福放下來,隨后將柴房的門全部打開,確保屋外任何人經過他們都能夠第一時間發現。
“少爺我們今晚就住在這里啊”家福不敢置信他們竟然睡柴房耶。
而且少爺還跟他一起住在這里。
時之越將肩上的包裹拿下,放在一旁的柴火堆上后,轉身看向家福的眼神帶著一絲絲的不解跟驚奇,“這位親友,你覺得我是什么身份呢”
“七皇子的伴讀不是嗎”家福本來說的理直氣壯,可隨著時之越的眼神變化他也慢慢變得遲疑起來。
“那七皇子是什么身份呢”時之越示意他想象力大一點的來回答。
“送到北齊的人質質子,少爺你講過好多次。”
時之越笑了,拍了拍什么都不懂的家福,細心跟他解釋這其中的關系,“七皇子都是人質了,那你覺得一個人質身邊的伴讀還有人在意嗎這一路上你還記得那些死在北齊手下的侍女跟小廝嗎這支隊伍內如今除了北齊人就是苗安賀的人,除此之外只有我跟七皇子還有你三個人了。”
所有多余的人全部都死在北齊人的手下,七皇子有苗安賀的保護是肯定會活著踏入北齊的地盤。
可他跟家福呢,就算現在有臥底的身份暫時保護了他的安全,可誰又知道接頭人會不會在北齊安插更多比他能干,比他有能力的臥底,隨時都會取代他的身份。
到時候失去了任何價值的時之越,就沒有存活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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