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
師尊已經告訴我們了,
你不必擔心,如今你已然是我們的同門小師弟,我等自會善待于你。”溫瓊話鋒一轉,又道,“你既已改邪歸正,入我劍宗門下,自當遵守門規,尊師重道。”
林安:“是。”
“不管你從前是誰,但現在你是師尊的徒弟,再不得像以前那般行事狂妄。”
“是。”
“我聽聞,你曾喚過師尊母親”溫瓊眉頭蹙緊,沉聲道,“師尊與你父尊禮未成,并非道侶,以后,莫再喊了。”
林安老老實實:“是。”
“還有一事,師尊傷勢如何了”
林安:“已然恢復了六、七分。”
“既然如此,你便不該再留在流雪峰了。”溫瓊道,“師尊愛清凈。”他意有所指,“你遲遲不肯搬下峰來,可有什么緣由”
“可是”林安抬頭辯解,“我只是為了照顧師尊絕無他意”
最初的想法很干凈純粹,并非覬覦晏陵的美貌,想什么近水樓臺先得月。
不過,大師兄好似有點誤會了。
若大師兄知曉,昨夜他和晏陵之間干的好事兒,只怕要氣得當場拔劍相向了吧。
也為了晏陵的清譽著想,林安必定守口如瓶。
“是么”溫瓊用審視的目光望著他,“那現如今師尊傷好,你可以搬下峰來了,我已為你準備好了弟子房。”
林安暗暗摳手,該怎么告訴大師兄,我現在已經是你小師娘了
又該怎么和師尊說,自己要搬走
為了不被大師兄誤會他覬覦師尊,林安只好暫且答應下來。
溫瓊又道:“那日,要隨你一起走的小蛇”
“柔柔”林安一愣,忙問,“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他了你快說啊,大師兄”
溫瓊聽見“柔柔”二字,微微一愣,見林安如此緊張,便笑道:“你很在意他。”
“”林安暗暗一驚,自己就這么輕而易舉,被大師兄套路了。他本不該讓別人知道,他在意誰。
否則,若是有朝一日,他落了難,那么,他在意的人,也會跟著倒霉的。
“聽聞,那條小蛇是你的侍妾。”溫瓊輕聲道,“他對你倒是一往情深。”
林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言不諱地道:“他確實是我的侍妾,但我對他倒是沒什么感情。”
溫瓊:“哦”
“我不是斷袖,也不喜歡男人。”林安佯裝鎮定,“我此前護他,不過是瞧他可憐而已。”
溫瓊聽罷,稍露出幾分詫異,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了林安一遭,笑道:“原來如此,我只是偶然聽聞,駐守在魔界的弟子說,從你走后,那小蛇不吃不喝,幾度想逃離魔界,都被抓了回去。便想著問你,要不要見一見。”
林安尋思著,自己也給不了小蛇想要的,何必給他希望
遂假意道:“我不見他,我與之前的魔尊之子不同,他癡迷于龍陽之好,但我不喜,斷袖之癖,最是惡心。”
溫瓊:“”有被內涵到。
殊不知,他這些話,被尾隨他而來的晏陵,聽了個正著。
斷袖之癖,最是惡心
那昨夜在他身上,騎得如此歡快,一時哭,一時笑,一時又哭又笑,還大喊大叫的人是誰
說不要的是林安,主動騎上來的,也是他。
一邊說不要,快停下來,一邊又不肯停的,依舊是他。
這蛟為何如此口是心非
晏陵不懂。
但心情煩悶,轉身離去。
溫瓊將一個小匣子,交給了林安,讓他幫忙轉交給師尊。
林安:“大師兄既然已經來了,為何不自己去見師尊”
“沒有師尊的傳喚,不可擅闖兩儀殿。”
所以,溫瓊為了把東西托林安交給師尊,已經在此轉了好幾天了。
今日總算遇見了林安。
林安把東西交給了晏陵。
晏陵正在看書,很厚,內容晦澀難懂,林安看一眼,腦殼就暈。
“給我的”晏陵放下書。
林安嗯了聲,不敢抬頭。
晏陵有些高興,以為這是小徒兒專門送他的禮物。
或許是事后的“彌補”
不管怎么說,小蛟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