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隱若現的,有種說不出來的冷淡、喪氣和神秘感,盡是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頹廢美的樣子。
或許是夜晚太過倦怠,也或許是環境泛著暖意,簡辭不自覺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情形,心中渴望把人占有的念頭無端升起,緩緩灼燒蒸騰,驅散不掉,攪得五臟六腑格外難受,卑下欲望亟須發泄,身體似乎也有了反應
他喉嚨發癢,承認自己有些上頭,有些自私,現在也似乎有點懊悔,懊悔方才
的舉動
林凌頭發濕得不多,簡辭很快吹好,要是再待下去,他害怕自己忍不住。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嗯,謝謝。”林凌似乎有些抱歉。
“不用。”簡辭搖搖頭。
簡辭轉身離開,走到門邊時,突然停住腳步,轉過身。
他氣質矜貴冷冽,一身深灰睡衣襯得他肩寬腰窄,帶著野獸般的侵略性,十分性感,表情卻很認真,“林凌。”
林凌抬頭。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想回避,但希望你自在一點,不涉及協議結婚,也不是索取什么關系,在一起生活,以后日子還很長,單單靠現在這樣是不行的,遇到事別自己硬扛,就像這事兒一樣,你明明可以找我的,我們認識時間不短了,不用客套,開心一點。”
那天,時間就這樣慢了下來。
凌晨的天空依舊深沉如墨,簡辭的聲音卻在黑夜里無比清晰。
林凌躺在床上,很長時間都沒睡過去,直到困意如潮水般襲來,才迷迷糊糊墜入夢鄉。
早上六點半,天還沒有完全亮,良好的生物鐘讓簡辭醒來,他起床洗漱換了身衣服,在餐邊吧臺做了杯咖啡,進了健身房。
七點半,簡辭健完身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身上已經換了件衣服,將雜糧粥下鍋小火煮著,進書房給處理了一些消息,順便接了個電話。
“線索斷了重新徹查當晚所有參加周年慶的賓客”
八點,香氣濃郁的雜糧粥煮好,簡辭煎了四個雞蛋,加熱了兩份三明治,是平時的雙倍,想著去叫林凌一起吃飯。
但林凌沒醒,在被窩里蜷縮著身子,睡得很沉,平靜而散漫。
簡辭知道林凌平時睡得久一些,于是沒叫醒他。
蝦米在床邊晃悠著,簡辭試探著想去摸它,卻被蝦米躲開了,簡辭唇角微勾。
臨近八點四十,簡辭吃完早飯,司機已經在樓下,林凌還在睡。
簡辭只好將林凌那份早飯放在鍋里保溫,在餐桌旁留了張便簽,不用署名,反正林凌知道。
也算是正式同居的第一個早上,有那么一點奇妙。
時間8:59,林凌清晨的第一個鈴聲響了。
他伸手關掉鬧鐘,才想起自己已經和簡辭同居了,此刻在簡辭的家中。
林凌半瞇著眼掀開被子,一眼就能看到落地窗外遠處的江景,冬日陽光和煦地灑進室內,心情倒不似昨日沉悶。
他又賴了會兒床才起來,留給他躺平的時間不多了,他身上壓了好幾個角色,等這段日子一過,便要回到劇組拍戲。
林凌換了件寬松的居家服,給蝦米喂了點吃的,準備簡單洗漱,才發現水停了,因為昨晚簡辭把這個房間的水閥關了,說今天物業會有人過來維修。
林凌只好拿著洗漱用品出臥室。
簡辭今天有事已經走了,整個房子靜悄悄的。
離他
最近的,就是隔壁的簡辭臥室,沒有關門,剛好能看見衛生間的門。
林凌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了。
簡辭的房間很有設計感,干凈簡潔,大多是黑白灰組成的高級元素,看起來很有質感,他只在門口打量了一下,徑直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很大,浮著一股好聞的香氛氣息,浴缸的旁邊就是落地窗,可以一邊泡澡一邊欣賞江市光景,東西擺放得很整齊,如同簡辭一絲不茍的風格,林凌迅速洗漱完。
出來后,看到餐桌上留了張便簽,打開保溫鍋蓋,雜糧粥濃香撲鼻,兩個金黃的煎雞蛋和一塊色澤誘人的三明治整齊地擺放著。
林凌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不怎么吃早飯,基本上吃的是早午飯,臨近中午醒來,早飯和午飯一起解決了。
他坐在餐邊吧臺高腳凳上,慢悠悠小口吃著,本來覺得有點多,但竟然全部吃完了。
大概是覺得簡辭做得不錯。
順便給簡辭發了個消息,大概表示一下自己已經醒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