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吞天河馬“”好像是有點惡心啊。
母吞天河馬發出咆哮“把我孩子還給我,我還能留你全尸”
韓崇抿著嘴唇,神色冰冷,臉色慘白,警惕萬分。“我沒有偷你們的孩子。”
“多說無益,殺了他,搜魂就能知道孩子被他藏到哪里了。”一頭河馬張開巨嘴,嘴里匯聚雷光水球,直沖韓崇而去。
韓崇心里叫糟,今天只怕要栽在這里了。
祭出金色小劍,打算拼死一戰。
就在劍拔弩張千鈞一發之際,那頭搶先攻擊的河馬被什么東西重重的砸在鼻子上
河馬一愣,隨即暴躁狂怒“啊誰是誰是誰砸我誰砸的我有本事再砸”驀然余光看到了紅紅的果子。
“啊砸我快砸我再砸我一個哇哈哈哈我家的孩子再有兩個洗脈果就能洗脈了。哇哈哈哈,快砸我、快砸我”
吞天河馬飛快的探查著,想要找到扔果子的人。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吞天河馬的悲喜也一樣。吞天河馬兩口子丟了孩子又氣又急,一個果子,就讓其他河馬注意力轉移了。
韓崇立馬就趁著這個機會,要逃離這里。
吞天河馬兩口子爆喝一聲“偷了孩子還想逃”頓時就對韓崇發起了攻擊。
韓崇被公吞天河馬一頭撞飛。花了六個積分買了兩張三階隱身符的陸云安,連忙沖了出去。一把接住了韓崇。
吞天河馬轉瞬就到,巨大的腳掌就要踩踏下來。陸云安反手就是一根狼牙棒,腳掌扎上狼牙棒,公吞天河馬發出凄慘的嚎叫聲,陸云安帶著韓崇滾出腳掌踩地范圍。險之又險,差點就被踩死了。
一群吞天河馬朝他們追過來,陸云安給韓崇也貼了一張隱身符保命。
吞天河馬沒看到人影也沒聞到氣息后,暴躁無比,直接平推了一大片樹林,憤怒嚎叫。
“不行,一定要找到他們他們身上有洗脈果”
“地上有血,他們朝東邊跑了追”
陸云安“”臥槽,“師兄,你別流血啊”
韓崇“你怎么來了”迅速點了幾個穴位,血流得沒那么歡快了。
陸云安“當然是來救你啊。總不能看著你被吞天河馬吃進去又拉出來,又吃進去又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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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安從隨身空間里抓了幾千年的靈藥出來,“你看看,哪個療傷效果好”
韓崇覺得離譜,他想挖幾株幾百年的靈藥,落得這么凄慘。陸云安卻隨手拿出這么多千年的靈藥。
“我不能要。”他氣若游絲。怎么好要他這樣珍貴的東西。
陸云安滿臉迷茫,“我的不就是你的嗎你跟我講客氣干什么啊為了你別說靈藥了,命都可以不要好嗎快吃快吃,都給你。它們快追上來了,你再不恢復,咱倆就都玩完了。”
洗脈果往韓崇的傷口處使勁摁了摁,然后悄無聲息的滾到了西邊的方向路上。
韓崇“”傷口好痛啊,可是他不說。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一大群吞天河馬沖了過來,然后看到了地上的洗脈果,撿起后朝西邊追去,地動山搖。這個時候,一只落后的體型相對來說比較小的吞天河馬,在陸云安他們躲藏的樹下停了下來,超大的鼻孔嗅了嗅,那口臭都噴到陸云安臉上了。
陸云安和韓崇都僵硬了。不過很快,陸云安就想到了什么,連忙把藥都塞進韓崇嘴里,這一下微微散出去的藥香消失了。
靈藥入口即化。
株是有的,陸云安壓根就沒想過韓崇會消化不了,開什么玩笑,別人會爆體而亡,主角怎么會嘛
吞天河馬眼神里有著迷茫,不過很快,暴躁大哥就狂奔西邊而去。可能是聞錯了吧。
韓崇被洶涌的藥力補得口鼻流血,不多時七竅流血。陸云安慌了手腳,“沒事吧師兄不會有毒吧師兄,你還活著嗎師兄,你吱個聲啊,你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