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距離越來越近,在莊時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時候,兩人唇間已經只有一張紙的厚度了。
莊時衍慌亂地移開視線,微微側頭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但手卻還是摟在岑瀲知腰間舍不得放開。
“哎呀,好像被嫌棄了。有點傷心了怎么辦”岑瀲知話是這么說,卻半點沒有被“戲弄”的惱怒,眼里反倒是計劃得逞的竊喜。
不,竊喜都不能算,因為他是光明正大地笑的。
莊時衍移開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他身上,盯著岑瀲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解釋道“沒有嫌棄,是我還沒追到你。”
“沒追到所以不能親是嗎”岑瀲知抬了抬下巴,無所顧忌地盯著人看。
他想著,要不怎么說莊時衍一個素人,就出個機場都能上熱搜呢,這張臉確實是賞心悅目。
感受著腰際傳來的力度,岑瀲知知道莊時衍遠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么坐懷不亂,看了這人的反應好半天,他才緩緩輕笑道“那莊總,你之前親我那次,怎么不說呢你不會忘了吧,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
岑瀲知的一句話,點燃了火星。當時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腦海,莊時衍的眼色深了下來,多了幾分欲望和占有,也帶了幾分強勢。
岑瀲知似笑非笑,意味深長地盯著他,莊時衍頓時啞口無言,只能求饒似地看著岑瀲知,讓他別說了。
岑瀲知輕笑一聲,放過了他。在他懷里動了下,示意他放開自己,莊時衍這才后知后覺地松了力道讓岑瀲知脫身。
“那個你找我是什么事”坐下之后,莊時衍終于想起了正事。
“哦找你有什么事啊你不說我都給忘了。”岑瀲知驚訝得不像演的。
下一秒,他往莊時衍身邊挪了挪,好不容易被拉開的距離再次消失。
岑瀲知抬眼試探道“我要是說我其實沒事,只是想騙你來我家,你會不會生氣”
莊時衍搖搖頭,只是默默地看著他,并不說話。
“啊真沒意思,騙不到你”岑瀲知有點遺憾,站起身朝里面的房間去了,“你喝口水等我一下。”
很快,岑瀲知拿著一個設計感十足的花瓶出來了,里面插著兩支藍紫色的鳶尾花,花瓣生動舒展,栩栩如生。而近了一看就能發現這花是用玻璃燒出來的。
“這次去外地,看到有店就做了,你剛回來就當是送你的新家擺件。”岑瀲知一手拿著花瓶,另一只手指尖將落未落地搭在花梗上護著。
“那么多真花換我兩支假花,莊總你虧了啊。但是虧了也沒辦法,你只能忍著了。”岑瀲知有恃無恐,完全不慌。
“沒有虧,我很喜歡,”莊時衍從岑瀲知把東西拿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是我賺到了才對。”
“這么會說話”岑瀲知眉眼帶笑,心情很好地打趣他。
“我只是說出真實想法。”莊時衍直視著他,想要去接過給自己的禮物。
卻不料,在碰到的前一瞬,岑瀲知拿著花瓶往后側身一躲,避開了莊時衍伸過來的手。
莊時衍不解地看著他,想要知道原因。
這時他就見莊時衍把手上的花瓶順帶著里面的鳶尾花,輕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轉過身來對莊時衍笑道“我做這兩朵花也是很辛苦很費精力的,花了挺長時間呢。”
此時岑瀲知已經完全忘了,剛才他為了調戲莊時衍,還在瞎掰這兩朵假花的價值遠比不上莊時衍送的那一束束真花。
岑瀲知笑意吟吟,吃準了莊時衍不會拒絕他,“所以,莊總你要帶走的話,是不是得給我點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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