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和鐘意平安無事地到了家。
鐘強和方如琴并不在家,畢竟他們工作太忙,一年也不一定有幾次回來吃飯。
但她現在已經知道了,即便他們不在,他們的眼線也遍布著所有地方,監管著她們的行動。
鐘意就在這個環境下長大嗎
林歲很不理解地想,為什么要這樣呢有這個必要嗎
鐘意看著就不像是會長歪的性格,這么做有什么好處呢況且有空監管女兒,為什么不管兒子呢
還是說,他們這種監管,本來就另有所圖呢
根據荀熙的計劃,接下來就走是勞動仲裁了。
她信誓旦旦地表示,勞動仲裁一般都會偏向勞動者,只要她們能拿得出證據,一定能贏。
荀熙的申請寫得也很快,兩天后就提交了。
誰知沒過幾天,她們發起的勞動仲裁以不予受理的理由,被直接退回了。
林歲“為什么”
事態情急,三人直接拉了一個群通話。
“說是沒有充分證據證明兩者之間存在勞動關系,所以不予受理仲裁”
對面的荀熙情緒很激動,就差喊了,“怎么可能我們有勞動合同,寫得清清楚楚是派遣到鐘氏商業管理集團工作而且我也沒有漏我同時告的是外包單位和用工單位兩個主體,它怎么可能用這個理由把我們駁斥回來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的確有貓膩。
林歲皺著眉想。
王麗則很惶恐地問“那、那我們還有第二次機會嗎”
“有。”
荀熙喝了一口水,說,“但我覺得沒有必要再交了。”
“我認為之所以會這樣,只有一種可能。鐘氏集團提前和他們打過招呼,所以即便我們再補充多全面的材料,恐怕也會被打回來。”
剛畢業的荀熙根本沒有想過她會直接遇上這種事,滿腔熱血卻沒有被澆滅,反而燃得更高了。
她冷笑了一下,“既然仲裁不予受理,那就直接起訴吧。”
王麗怔了怔“起訴”
“對,如果仲裁不予受理,可以直接去法院起訴他們。”
荀熙把手里的礦泉水瓶捏得咔咔響,帶著賭氣的意味道,“我就不信了。這世界上難道還沒人管這事了”
大約是因為仲裁被退回,王麗的信心少了很多,小心地問“萬一到法院他們還是贏了呢”
荀熙沉默了一下。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而且去法院起訴,時間會拖得更久,可能一年半載都不一定能解決。
這就是他們的計劃嗎知道她們沒這個時間和精力,所以間接逼她們放棄。
“這個時候,就該想辦法借輿論施壓了。”
林歲突然開口說,“把這件事情拿到臺面上來,我就不信他們不要臉了。”
鐘家花了那么大力氣炒作她回家這件事,他們近期一定很在乎企業形象。
荀熙一怔,說“會不會有點太危險了啊”
如果真把鐘家惹火了該怎么辦
“麗姐。”
林歲問她,“你怕嗎”
王麗只想了一秒,隨后就道“我不怕我有什么可怕的我當初連命都可以不要了,還有什么可怕的”
林歲點了下頭“那我去寫。”
對王麗來說,她本來就沒有什么可再失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