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多萬吶,我傻了才會不感興趣。”
“你現在坐的這輛車,比q7貴28倍。”
是他拿到年底分紅剛提的新車,婚前財產,名字寫的是程意綿,全款不打折。
全球限量88臺,聽程意綿說,她帶朋友出去兜風,三公里的路段好多帥哥招手搭訕。
“買的和白得的,那種感覺不一樣。”
“那你抽,憑運氣。”
程意綿蹭著他撒嬌,“北貝呀,你說咱倆這種關系,你是不是要多給我一張抽獎券呢”
“我是一個公事公辦,絕不潛規則員工的上司。”
“多給一張抽獎券跟潛規則有什么關系。”
“白得70多萬,參與年會的員工每人只有一次機會,”陸聿北這個時候特別正直,眼神堅定得好像下一秒要入黨似的,“我這個人有原則,偏袒自家人在公司不行。”
“你把自己的券給我不就行了。”
“不巧了,股東和管理層沒有抽獎資格。”
程意綿一把推開他,嘴巴撅得老高,抱怨他,“老范說一句話你就多給他一張抽獎券,到我就成了潛規則,這幾個月真是白睡了。”
睡不熟的男人真頭疼。
陸聿北不再逗她,省得某人一肚子氣,今天晚上的跳舞環節不給面子。
從口袋抽出三張抽獎券,夾在指間顯擺著。
“三張,程小姐想拿什么換呢”
程意綿一改方才盛怒姿態,摟著他的脖子在耳邊吹風,“一張一個吻,好嗎”
昏暗的車廂內,陸聿北垂著眼看她,眼中盡是對她克制不住的占有,“過年期間不吃素。”
“那就,”她趴在耳邊,呢喃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情話。
過了會兒,陸聿北用拇指描繪她唇周輪廓,語帶曖昧,“我舍不得,提議就算了。”
“可我想要抽獎券。”視線鎖定他手上的東西,萌生出把他撲倒動手搶的念想。
陸聿北湊近她,“用吻交換吧。”
“不行我涂口紅了,暈妝還要補,況且咱們馬上就到了。”
“我又沒說必須現在。”
住在蘭尚庭的四天,習慣相擁而眠,每到夜深人靜陸聿北都要悄摸打開她的房門。
她的腰一天比一天沉重,酸疼
的大腿肌肉還沒緩過勁兒,又再添新傷。
借著鍛煉身體的名義,早上六點半被陸聿北拉起來繞著別墅區跑半個小時,她氣得牙癢癢,奈何一到晚上被哄得七葷八素,繼續掉入他編織好的溫柔鄉里。
“你晚上動靜那么大,伯父伯母肯定聽到了。”
“他們住二樓東,咱倆在三樓南,隔太遠聽不到的。”
頻繁使用同樣的借口,每回都奏效,到底是她本就色膽包天,還是智商退化,無從求證。
“陸聿北,我發現你很不對勁。”
他轉過頭,問“比如呢”
“比如你有兩次跟我軟磨硬泡,不想戴安全措施”
意外懷孕之類的,程意綿不允許發生。
奉子成婚,更是別想。
“我沒來得及囤貨。”
“一晚上換三個,照你這用法,生產隊的驢都趕不上。”
陸聿北沒憋住笑,摟住她肩膀的手反過來捏著臉頰,“崽崽,把自己比作驢我還是第一次見。”
“別打岔。”
她指的分明是陸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