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里,她心里就堵得慌,幾個月的戀愛時光把她變成了一個占有欲旺盛,黏人精,只想把男朋友困在家里的女人,也不知道對陸聿北來說是好還是不好。
“在想什么
”
“想你。”
簡單的情話,加深他眼眸中濃郁的情緒。
陸聿北起身坐在沙發上,彎腰抱起她,“我給你買了點吃的,餓不餓。”
“餓”
撕開一次性手套,捧著壽司,她先遞到陸聿北嘴邊,“北貝今天工作辛苦啦,你先吃。”
陸聿北“你咬一口嘗嘗這個口味,不喜歡了再給我。”
“你怎么越來越愛從我嘴里奪食物了”
“這叫不浪費。”
吃了兩塊,新品口味受眾人群不是她。程意綿還是喜歡夾著肉松的老款式,嚼了兩口幸福感滿滿。
陸聿北幫她扎起散在后背的長發,“我媽說,過兩天讓你跟我一起回蘭尚庭。”
她差點因為這句話噎住,出于見家長的本能害怕反應,想也不想就問“喊我過去做什么”
“你現在身份不一樣,屬于我們家的一分子,大過年我把媳婦留在出租屋里吃泡面,說出去像話嗎。”
程意綿唇角抿成直線,意識到他還在為前兩天下班太晚,外邊下著大雨餐廳鎖門,無奈之下留在家里吃泡面而感到委屈。
“我就讓你吃了一次泡面。”
陸聿北含住她手上丟棄的半個壽司,意猶未盡,“老婆煮的泡面特別好吃,下次再給我做。”
“竟會挑好聽話哄我。”
“發自肺腑。”
程意綿嘆口氣,對未來生活抱著一絲不確定的擔憂,“咱倆還沒訂婚,一切都是未知”
陸聿北捂住她的嘴,忍住把她按倒泄憤的沖動,“詛咒自己,程意綿,你腦回路夠清奇。”
“我說的是萬一。”
“你的擔憂根本不存在。”
陸聿北頓住,想到無論強弱,女性在婚姻中是考慮最多的那方,畢竟家庭和事業不能兼顧,為了讓所有人滿意,必須有人做出犧牲。而男人,從古至今都是不定向變化因素。
收拾完桌子上的垃圾,穿上羽絨服,保存今天工作文件準備下班。
坐在沙發上的人依舊在發呆。
“想什么呢,”程意綿拉住他的手起身,“回家啦。”
年會在酒店四樓,包了一整層,晚上7點開始,兩位主持人由總裁辦的同事兼任。
酒會總歸要穿得正式得體些,男人一律西裝筆挺,女人禮服長裙。
會場內暖風十足,下班早的員工已經在各自的座位上討論今日大獎花落誰家,拓邦集團的氛圍看上去比去年好。
程意綿拎著裙擺下樓,沉重的紗料墜得手腕疼。
陸聿北幫她整理腳下裙擺,打開后車門護著她進去,春夏高定禮服,淡淡水藍色和修長優美的身段,美得不食人間煙火。上車后他視線移不開,近乎癡迷地欣賞,“崽崽今天絕對是全場焦點。”
“我可不想成為焦點,”下樓這幾分鐘累得滿頭大汗,全拜禮服所賜,“穿那條簡單輕便的多好。”
“那條太素了。”繼續整理衣領和衣服上的點綴飾品,拿紙巾幫她擦去臉上汗珠。
時隔半年,她的生命里多了位多金的男朋友,是意外,也是她的福氣,可她仍惦記著年會抽獎禮品。
畢竟錢和車沒人會嫌多。
“北貝,據說今年的一等獎是輛q7”
拓邦集團是上市公司,放這么大的獎,誰不眼饞
她心心念念的小轎車,無論能不能中,都想試一次。
重在參與嘛。
“你感興趣”陸聿北眸中閃過一道復雜的情緒,斂去后,有些吃醋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