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北點頭“會。”
程意綿翻過身仰躺著,她害怕水進入耳朵里,特意帶了耳塞,“等忙完工作了你教我潛水吧。”
“怎么突然想學潛水了”
她愜意地飄在水上,“我上次看到一個在亞特蘭蒂斯水下展覽館的視頻,旅客什么裝置都不帶潛到水下和雕像合影,好美呀。”
“等慈善活動結束了,我們放年假去旅游”
“公司業務繁忙,你能騰出時間嗎”
“可以,”陸聿北說“你忘了,爸媽下個月回國,到時候董事長回公司主持大局,我就能暫時退位,享受生活了。”
“聽上去跟真的似的,”程意綿抱著他飄在水里,“年假是幾天啊”
“滿一年以上是帶薪五天年假。”
“啊,要滿一年,”程意綿失落極了,掰著指頭算,“我請五天假,月工資少一萬三千八。”
可以買打火機中的勞斯萊斯了。
還能買很多漂亮衣服,化妝品
“都有我了,你還心疼這點錢”
“多看你幾眼又不能生錢,”程意綿松開他,游到泳池邊吃點心,喝口水補充體力,趴著的姿勢對身后那個人來說,簡直是無形中的引誘和邀請。
陸聿北故意站在她身后,高大身軀像堵墻般隔斷四周新鮮空氣,“崽崽,喂我吃塊蛋糕。”
“你手比我長,自己拿。”
虎口卡住下巴,強迫她轉過頭跟自己對視,唇邊殘留的粉色奶油是摧毀理智的最后殺手锏。
真不怪他心術不正,實在是女朋友比奶油可口。
唇貼下的瞬間,甜香蔓延至口腔每一處,藤蔓纏繞樹干,如一張細密柔軟的網,風吹來的時候顫抖、搖擺,卻掙不開束縛。
程意綿今天穿的這件泳衣貼身且保守,哪怕陸聿北擦槍走火,也只能隔靴搔癢。萬萬沒想到背部貼著底板清醒過來,用胳膊撐著身子躲避的工夫,衣服已經被他撩開。
喉嚨有把火,燒得她雪膚緋紅,罪魁禍首分不清是頭頂刺眼的燈光,還是按她動彈不得的壞人。
抬腳脫離無法掌控的束縛,腳心貼上他的肩膀時,大掌圈住腳腕,暴戾且蠻橫地往旁邊拉。
懸成線的韌帶還有游泳運動后的輕微損傷,被他徹底拉伸,揉捏,好像更疼了。
陸聿北讓她圈在腰上穩固身形,低磁的笑聲貼著耳朵,不知羞恥地問“崽崽,你穿這么厚能喘過來氣么。”
“可以,你快放開,我要繼續練習了。”
“課間休息十分鐘。”
程意綿瞪他,“我不需要課間休息。”
“可是教練累了,”陸
聿北抬手落在圓領上,
勾了幾下測試松緊,
“這件衣服沒有彈力,材質太差了,勒成這樣對身體不好。”
“啊”
“嘶啦”一聲,衣料被他蠻橫地撕成兩瓣。
程意綿沒來得及抬手擋住,吻從鎖骨位置滑到肩膀,呼吸也在下一刻亂了節奏,她推搡著,提醒一個半小時前的誓言
“你說好不對我上下其手的,否則一天不能親我。”
吻停在晶瑩的水珠上,陸聿北沒有絲毫放過她的意思,“24小時不算長,忍忍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