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受傷了,傷得重不重,你帶她去醫院檢查了沒,韓知音那丫頭怎么處理的媽的,無法無天了連我兒媳婦都敢碰”
程意綿原來豪門貴婦也說臟話
陸聿北捏捏眉心,無精打采地回復“已經帶她去醫院包扎了傷口,身體檢查做了個遍,醫生說半個月內不能碰水。至于韓知音,爺爺說打官司告她,犯法者應當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那就好,”靜了兩秒鐘,木妍熙繼續拔高音調囑咐“綿綿剛受到驚嚇,租的房子暫時別住了,你給她安排地方,或者住到咱們家。”
陸聿北轉頭看看程意綿,“已經安排好了,她就在我旁邊。”
此刻的f國是凌晨四點半,身為晚輩的程意綿率先開口打招呼
“伯母好,麻煩你們費心幫我解決這件事,真的很感謝”
“以后都是一家人,別說見外的話,”木妍熙干笑兩聲,識趣地不打擾小情侶地膩膩歪歪,“北北,記得給她放幾天假歇著,我先上樓睡覺了。”
“好。”
“伯母,你們在f國注意身體,等回國了我來探望。”
木妍熙樂得合不攏嘴,“好,伯母我呀,就等綿綿這句話呢。”
因受傷和打官司的關系,程意綿得了一周的假期。
開庭在17號,陸聿北陪同,還有幾個關系要好的朋友到場,遺憾的是沒有見到傳聞中的老爺子。
一周的冷靜期過去,以為韓知音會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愧疚,知錯認罪并跟她道歉,不承想,卻是從頭到尾否決行兇和危害社會公共秩序的判決。
程意綿自己手上的證據,加上韓知音從前被壓下去的罪行,法官一錘落定,數罪并罰,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看著淚流滿面憔悴不堪的韓連虎,唯一的女兒要坐十年牢又無能為力,離開法院后,程意綿心軟了。
“判十年是不是太狠了”
陸聿北冷笑“你今天在法院,有沒有看到韓知音的媽媽”
仔細想想,她搖頭“好像沒有。”
“怎么回事,她媽媽不是親的”
“是親的,”有錢人家多用手段和金錢解決問題和女人,韓連虎當然不例外,陸聿北開著車給她講述韓家難以宣之于口的丑聞。
聽完,程意綿整個震驚了。
“啊你說韓知音的媽媽,是他爸爸用非常手段娶來的”
不可能吧,女人其實蠻好哄的,有錢人追尋所愛,若是真心付出,很少不會被打動。
程意綿想不通,為什么要做出不顧別人意愿強娶的行為。
而且那個韓連虎雖然老了,不難看出年輕時候是個帥哥啊。
“韓知音的媽媽岳萍,沒嫁進韓家前有過一段婚姻,韓連虎開拓市場,對她一見鐘情。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直接將人綁回家強娶,韓知音八歲之前,她媽媽都是被爸爸鎖在家,因為愛屋及烏,就把女兒寵壞了。”陸聿北推推眼鏡,繼續說“我們只是生意上的合作,對他們夫妻關系向來不感興趣,這是爺爺前兩天調查完告訴我的。”
“哦,”程意綿這才明白,“怪不得韓知音看上你,不管你喜不喜歡偏要硬追,還傷害其他追求你的人,原來是因為背后有個典型。父母本身的人品真是至關重要的教育。”
“對,這樁案子結束,接著被查的就是韓連虎,”停下等紅綠燈,陸聿北偏過頭,問“你還心軟嗎”
心軟又如何,到頭來韓知音不能醒悟,接下來又是故技重施的報復。
程意綿下定決心,搖頭“因果循環都是報應,他們家自作自受,我不管了。”
“嗯,這才對,圣母瑪麗蘇都是狗血電視劇里邊的設定,你可別受影響。”
程意綿放聲大笑“不得了呀,工作狂居然知道圣母瑪麗蘇這個詞”
陸聿北沒好氣地瞥她一眼,“我媽喜歡這種電視劇,連看三天哭三天。再說,我又不是跟社會脫節了。”
說到家長,程意綿想不明白一件事,“我好像沒有特別表現吧,你媽媽為什么那么認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