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餐廳吃上東西,她才弄明白沈司彥笑什么。這里的菜屬實一般,如果男女服務員不是一個比一個亮眼,估計沒多少人會來。
“這個餐廳選服務員的標準是參考了空哥空姐嗎”
個個盤亮條順,隨便抽出一個都可以送去選美,得多少工資會來這當服務員啊。魚江晚沒忍住,給蘇念發了信息,說發現個盤絲洞,有時間帶她過來。
蘇念秒回你去找鴨了
魚江晚黃豆翻白眼是個餐廳,只可觀看不可褻玩。
“怎么樣,你林叔叔眼光不錯吧”
她抬起頭,好聲勸他,“我求你了別自稱林叔叔,一下子油膩感就上來了。”
沈司彥在一旁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許瀾青也沒忍住彎起嘴角。林澗亭倒是不在意,說“你就說說這餐廳怎么樣吧。”
“說實話”
“那當然。”
魚江晚默了默,給出了最誠懇的評價,“觀賞性很強,實操為零。建議換廚子。”
沈司彥忍著笑說出事實“這廚師是他重金請回來的。”
魚江晚“”
尊重,祝福。
“飯店的老板只有澗亭哥一人,你沒入股吧”她看向許瀾青。
許瀾青道“他是這里唯一的老板。”
“那就好。”倒閉只砸他一個人不傷及無辜就行。
回去的路上,魚江晚連上車載藍牙跟著一塊哼歌。許瀾青瞥她一眼,嘴角不自覺勾起,“心情很好”
“玩了一天心情肯定好啊,臨了還有帥哥可以看。”她側過臉跟他說,“今天那個馬術教練我覺得還不錯,長得順眼也耐心,我對他印象挺好的,要不以后就找他教我吧。”
許瀾青握著方向盤,目光筆直落在前方,“你要是想學,我會給你安排一個更專業的教練。”
“我就是想無聊的時候玩一玩。”
“那就到時再說。”
車開進院子,下車前許瀾青接到越洋電話,索性坐在車里講完。魚江晚想上洗手間,一個人先進去了。
電話那端是以前的同事,問他是否真的不打算回去了。許瀾青給了肯定的答案,又同他聊了大概半個小時才收線。
同事對他忽然放棄事業表示惋惜。他靠著椅背,心里驀地發堵。抬手捏捏鼻梁,發泄情緒般地點了一支煙。
他沒有煙癮,幾乎不抽煙。車里這半包煙和打火機是林澗亭之前落下的。
繚繞的煙霧像一層薄紗,模糊了他深邃的面容。指尖夾著煙到窗外撣了撣煙灰。余光瞥見手套箱上多了一張名片。
白底黑字,下面印著電話和馬場地址。是那位馬術教練的,看來是魚江晚忘記帶走了。
許瀾青拿過名片,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然后低下頭,將煙頭的猩紅對上名片的一角。
火舌迅速蔓延,途徑之處化成漆黑廢墟。他手伸到窗外,看著名片慢慢被吞噬,一點一點燒成灰燼。
松開手,突然一陣風來襲,那堆煙灰頃刻間被吹散,不留一點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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