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發短信她看不看得見。
其實魚江晚不太能吃辣,但她偏偏又喜歡吃。她去過一次江西,回來后對自己的eve有了明確認知。
在北即她以為的王者到那邊最多就是個青銅,而她這個北即青銅在江西,估計用望遠鏡都看不見個邊兒。說穿了,她就是又菜又愛玩。
這一路坐車回來,嘴里殘余的辣還時不時刺她一下。很后悔沒買杯奶茶帶著喝,于是到了家里,魚江晚第一時間去了吧臺邊。
這會兒李嫂剛收拾完還沒走,見她鬼鬼祟祟在那兒翻東西,不由走過去看個究竟,“晚晚你找什么吶”
魚江晚打開柜子,踮起腳尖,“我記得還剩下一丟丟咖啡豆的,李嫂你有沒有看見”
“我也記得還剩一點來著。”
“是吧,那怎么找不到了”
李嫂忍著笑說“壞了,八成是給人家偷走了。”
魚江晚反應過來這是在逗她,靠過去,抱住她手臂撒嬌道“您告訴我賊在哪,我去把他抓起來。”
“你抓啊你確定能抓動”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萬一那賊知道自己錯了良心發現主動歸還呢”
“可萬一那賊沒良心呢”
驀地一道聲音從后面橫插進來。李嫂早已憋不住笑開了,魚江晚一怔,轉過頭看見了許瀾青。
他穿著黑衣黑褲散漫地站在那兒,一手自然插兜,一手端著個白色瓷杯,香氣隱隱飄了過來。
魚江晚動動鼻子,被咖啡香氣饞哭,“正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換做平時,這一杯咖啡微不足道,可今時不同往日,這可是最后一杯啊,彌足珍貴
對視片刻,許瀾青的手從口袋里拿出來,慢悠悠伸到她眼前。
魚江晚哼了聲“你怎么不伸另外一只。”
“這只手給你抓,更方便。”
他手指修長,粗細均勻,干凈又好看,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慣了。其實,抓一抓也不是不行。這樣想著,她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掌心,把那只手拍開,省得亂人心神。
“你不是去吃飯了嗎,飯店沒有咖啡嗎”
許瀾青笑了聲,說“我下次建議私房菜老板把這一項加上。”
話落,他轉身上樓。
魚江晚搓了下發熱的指尖,抬腳跟上去,“你吃飯怎么回來這么早不是說還遇見個人,是誰啊”
他腳步頓了頓,“不用在意,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早上跟你在電視臺門口說話的人是你同事”
她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是個朋友,讓我幫忙帶點東西上去。”
朋友。
這么快就成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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