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川為了表示感謝,買了咖啡甜點送過來,陣仗搞得很大,魚江晚不太喜歡這種高調的形式,將那些東西全部分給同事們了。
一忙就是一上午,吃完午飯回辦公室的路上,吳宇鴻從后面追了上來。
“你這幾天看起來心情很好啊。”
魚江晚沒有跟他閑聊的欲望,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心想要是看不見你心情就更好了。
“我要是你,我心情也好。那么會討老師歡心,難怪他們都對你那么好。”
走這一路,好像身邊跟著一只蚊子,嗡嗡嗡個沒完。魚江晚停下腳步,眉頭微蹙,“你在這陰陽怪氣什么呢”
“我都看見了。”吳宇鴻一臉你別裝了的樣子,“你給梁成輝送禮。那牌子動撤成千上萬的,出手可真大方。怪不得你做錯事都沒有挨說,再看看我,天天被教育。”
這都哪跟哪。魚江晚覺得這人真是可笑至極,不僅八卦還居心叵測。但吳宇鴻這種人,她也懶得去解釋那么多,因為無論事情是怎樣的,他接收的“事實”只會是他自己以為的。
“是的,我有后臺,所以你最好別惹我。”
說完這句話,魚江晚甩開他直接走了。
應許茉凝要求,許瀾青從電視臺離開后直接去了公司。日后他也要跟著接管公司,今天去露個面走走過場。
早在高考那年他們就說好了,未來十幾年許茉凝給他自由,做他想做的同聲傳譯,一直到三十歲為止,過后他要回來分擔家族事業。
辦公室里,許茉凝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身挺括的高定西服,鎮定強大的氣場,怎么看都應該屬于這里。
“到了而立之年,愛情和事業你總得有一個。”
視線穿透落地窗,空曠璀璨的景象盡收眼底,“我已經有事業了,而且也很喜歡現在的工作。”
許茉凝言簡意賅“相信未來的工作你也一定會喜歡的,我親愛的弟弟。”
許瀾青收回目光,很認真地告訴她“被迫接受的東西,永遠排不到喜歡這個行列。”
晚上,許瀾青受朋友邀約一塊兒吃飯,地點定在明月清風,一家老字號私房菜。
古色古香的裝修,大紅燈籠掛在兩側,堂廳里人川流不息,好不熱鬧。
隨著服務人員的引領,許瀾青上了二樓。朱紅色旋渦樓梯,能將下方場景盡收眼底。
許瀾青拾階而上,穿過走廊,前方客人三三兩兩,尤其一對男女最扎眼。
年輕男人身材挺拔,身穿名牌大衣,理著圓寸頭,眉目清朗,手臂曖昧搭在伴侶腰間,女人抬眸同他說話,唇角不自覺掛笑,舉止十分親密。兩人肩并著肩走進其中一間包房。
許瀾青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就快要到盡頭,他停下腳步,倚著欄桿掏出手機。
電話接通,魚江晚輕快的聲音響起,“許舅舅”
“呵,半天沒見就給我加姓了”
“我本來想喊你名字的,想想好像有點不尊老。”
許瀾青被傳染,也輕輕勾起嘴角,“聽得出你挺開心,怎么,收到什么禮物了”
“哪有什么禮物,但你要是想送我,我可以勉為其難收下。”她坐在卡座里,面前的鍋在騰騰冒熱氣,而她的一雙眼睛彎成了新月,“對了,你找我什么事啊”
“我在私房菜這里,想問你要不要一塊兒過來吃,遇見個人,”許瀾青側目,視線落在某處,“說不定你也認識。”
魚江晚此時正在吃火鍋,辣得斯哈斯哈,額頭冒出些汗珠,嘴唇顏色都鮮艷了不少。
“真不巧,我跟朋友一塊吃火鍋呢。可好吃了,你要不要過來一起”打電話的同時她還不忘告訴唐靜池,“池哥,給我留點毛肚”
話筒里聲音嘈雜,能想象得出那邊是怎樣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許瀾青彎了彎嘴角,問“跟你那唯二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