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瀾青似笑非笑,“謝謝,不用了。”
魚江晚抬了抬下巴,“別因為它小你就看不起它,這可是我自己賺錢買的第一輛車。”
雖然只有幾萬塊錢,那也算是個人財產了。
“它很可愛,很配你,我沒有看不起。”他用鑰匙解鎖了停在旁邊的轎跑,真誠地說,“我只是覺得這個車比較方便上下。”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完全顧及了她的自尊心。魚江晚扭頭看了眼自己的愛車,較小的空間好像是有點為難他,于是兩人各自上車。
然而許瀾青這邊剛掉好頭,車窗就被敲響。他降下車窗,問“怎么了”
“我的車子顯示胎壓不足是什么意思”
“胎要充氣了。”許瀾青看了眼時間,“車子一會兒找人送去處理,我先送你去上班。”
一個人喜歡什么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加上濾鏡。比如魚江晚喜歡晴天,就會覺得晴天做什么都更加順利一些。就像現在,路況意外的好,幾乎沒有堵車就到了電視臺。
她拿好東西跟許瀾青道再見,一路心情愉悅地哼著小曲兒。直到快進了門,迎面遇上個意外的人,打破這個想法。
“這么巧,好久不見。”說話的人正是程黎川。他梳著圓寸頭,容貌干凈俊朗,似乎是偶然見到她很開心,眉梢眼角都染著喜悅。
相比之下魚江晚冷淡得多,只是客氣地點了下頭“你好。”
“我來這里給人送東西,可是他沒在。”他為這次偶遇做解釋,“你們電視臺的安保真不錯,說什么也不讓進。”
“旁邊有家咖啡廳,你可以去那里等到你朋友過來。”
“是個好主意。可我一會兒還有事,有點趕時間。”說到這,他試探地問,“可能有點唐突,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轉交一下”
確實唐突,他們接觸都沒幾次,交情也沒到這個份上。
魚江晚推辭,“電視臺人很多,我可能不認識你朋友。”
程黎川頓了頓,說到“他叫梁成輝,也是臺里的主持人。”
魚江晚一聽,也沒法說不認識了。梁成輝是臺里一哥,法律節目知名主持人。
看出她在動搖,程黎川商量到,“可以麻煩你一下嗎我現在要去別的地方辦事。”
算了,也就是順手的事。
魚江晚答應下來,“好吧,但你最好還是跟他說一聲。”
他彎彎嘴角,“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麻煩你了。”
許瀾青坐在車里,始終看著這邊。看著他們兩個人聊天,看著魚江晚伸手接過那個印有名牌o的袋子,看著她走進電視臺,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
半晌,他收回目光,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卷起一地塵埃,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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