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成影視琴房。
鐘向窈結束了一天的練習,從小冰箱里抽了瓶水,坐在木質地板上打開微信,百無聊賴地翻看朋友群的消息。
齊盛周一誰在江北,滴我滴我
傅云意你有什么事兒
馳靈你不知道下周一藝術廳那邊有小型慈善晚宴,謝枝憶肯定會到場買畫。
看到謝枝憶三個字,鐘向窈不禁想到她的堂哥謝則凜,指尖壓著手機的力道重了幾分。
傅云意牛逼,還都還能追。
齊盛唉沒辦法,被拒絕的上頭了,反正我計劃好了,到時候找人去把她喜歡的畫全拍下來,然后借此機會約她見面。
或許都覺得齊盛奇葩,沒人再回復。
鐘向窈咽下水,她咬了咬嘴唇,心思微動,猶猶豫豫的在聊天框打字。
鐘向窈周一幾點
齊盛我靠姐你在呢,下周一四點半,中心藝術廳三樓
齊盛大恩大德永世難忘抱拳
鐘向窈彎了下唇角,將下巴抵在膝蓋上,懶懶散散地又回了幾個字,退出界面。
發小傅云意發來消息。
傅云意你不是跟謝枝憶不對付嗎沒必要自我奉獻成這樣去幫齊盛吧。
鐘向窈沒幫他,無聊找點樂子。
轉眼到了周一下午,鐘向窈來的有些遲,到場時晚宴流程已經開始。
她隨意地撩了撩頭發,不經意間四面環視一圈,發現果然沒有謝則凜的身影。
只是余光輕瞥,她看見了謝枝憶。
江北的名媛圈向來分為好幾撥,以鐘向窈與謝枝憶各自為中心的圈子向來沒有交集。
直到在年初拍賣會上。
鐘向窈以高出一倍的價錢,拍下了謝枝憶心心念念的鉆石項鏈,兩人便別上了苗頭。
時間越長,隱約可見戰火愈盛之意。
“我三哥才不會來這樣的場合呢,他每天都特別忙,眼里都只有工作的。”
剛穿過嘈雜人群,鐘向窈就聽見這句話,緊接著,謝枝憶繼續洋洋灑灑道“今天就是他送我來的,然后才去市政那邊開會的。”
“枝枝跟小謝總感情真好。”
“當然,他不對我好對誰好。”
“不過小謝總以后要是娶了鐘向窈”
“才不可能呢。”謝枝憶矢口否認,“我哥哥壓根都不喜歡她,而且鐘向窈那性格,嘖嘖要我說誰受得了呀。”
作為謝家小女兒,謝枝憶也同樣受重視。
從前每每外人提起鐘謝婚約的時候,她總是一副“我知道內情”的樣子胡說八道,久而久之,鐘向窈與謝則凜其實根本不和的傳言就這么散播了出來。
礙于她年紀小,鐘向窈很少計較。
可眼下動了別的心思,再聽這些話,就不免有些刺耳了。
鐘向窈晃了晃酒杯,在謝枝憶仍舊侃侃而談時,忽然側身越過她肩頭,定定望著她“我性格怎么了”
“啊”謝枝憶驚叫,“你怎么在這兒”
聞言,鐘向窈笑瞇瞇地陰陽怪氣“我在了這不才熱鬧嗎。”
“你偷聽我講話”謝枝憶睜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