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看著坦然瀟灑,天天泰然自若地抱著琴飛來飛去,在末日劇本里上演修真劇情,整個人招搖到沒了邊。但她本質也是個自閉黨,上班時間只看著柜臺上的松樹盆栽和海棠盆栽發呆。兩個自閉黨怎么交流,腦電波嗎
并且,丁組長自己說的,高樓跌下這件事他只和她說過,那禰知年又是怎么知道的
丁組長扶額“總之算了,先跳過這個話題吧,剛好崔棣也來了,他這三個月也會去新人基地。”
鄧嘉佳“啊”
崔棣笑呵呵地湊過來,坦然答應“是啊,我也會去。前幾天寫的報告一下子就被批準了呢,終于能給彤雁保證穩定的蛋糕來源了”
鄧嘉佳嘆氣“哎,這個把對青梅竹馬的情感寄托在小孩子的變態居然和我一起”
崔棣哈了聲,壓低聲音猙獰道“你天天抱著頭骨你好意思說我變態”
鄧嘉佳繼續冷笑“你年滿四十歲了嗎,就領養小女孩”
崔棣“我有系統監督,并且我不是領養,系統監督我好好當家庭教師你最近覺睡夠了嗎不會去訓練的時候訓練到一半因為太困暈過去吧”
鄧嘉佳“我把安睡系統上交了,你都要加入聯邦了,你還扣留著嗎噢我懂了,你這個家庭教師主要是教人吹笛子,聯邦嫌太難聽不接收吧”
崔棣“這就是你把頭骨埋下去的原因嗎怕頭骨太嚇人聯邦不肯收你”
確定要繼續成為同事后,崔棣天天吹難聽的笛子,鄧嘉佳天天抱頭骨這新仇舊恨,一下子就爆發了,以至于角落里一下子就變得嘈雜熱鬧了起來。
“你不要因為太困被一下子打翻”
“你不要因為笛子吹得太難聽半夜被套麻袋”
丁組長
懶得攔,這群幼稚鬼。
鄧嘉佳和崔棣又吵了十幾句,終于是勉強接受了他們未來會在新人營地一起接受訓練的事實。正打算鳴金收兵,身后又悄咪咪冒過來一個人。
丁組長一愣“簡天海”
鄧嘉佳和崔棣都收了聲,看過去。
鄧嘉佳是a002,崔棣是a003,簡天海是a006。看著工位間隔就個位數,實際上中間的距離有三四十米。平常確實交流不多,于是生疏感讓他們安靜下來。
也有一點簡天海成天抱著通話器,在鄧嘉佳抱著頭骨上班,崔棣吹難聽笛子懷念過去逗青梅竹馬日子的時候立刻找丁組長告狀的怨氣。
簡天海在丁組長面前一直是近乎乖巧的樣子,現在也是。他穿著修身的撓了撓頭,小聲道“不小心聽見你們說去新人營地培訓的事其實我也想去的,要怎么申請比較好我之前寫過兩次申請了,都沒過。”
鄧嘉佳和崔棣面面相覷,看向丁組長。
尤其是崔棣,他現在想著自己簡單到不客氣的申請報告,內心在打鼓。
不是吧,申請報告的通過標準是什么他的報告是為什么能過的
丁組長端起合適的笑“按照一般情況,是需要在行政服務中心做窗口人員三年,然后才可以自由分配職業。”
簡天海“不一般的情況是什么”
丁組長沒瞞著“他們上交了系統。”
簡天海傻住“系統這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因為我也沒有,”丁組長并沒有多解釋的意思,只拍了拍簡天海的肩膀,“上班吧。”
“好”
“支持上班摸魚,只要不耽誤群眾的事,所以壓力不要那么大哦。”
“好好的。”
說話的功夫,確實又多了一個群眾,站在取號機前,開始按按鈕。
崔棣感慨一句“又要開始抽卡了啊。”說著就坐回自己的工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