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路彤雁。”
“住址。”
“聯邦中心城西城區星華南路福德小區b3棟201。”
“目前職位呃,你在哪里讀書”
“星華小學四年一班。”
“身份證明給我登記一下。”
路彤雁遞上了她的身份證明卡。
聯邦中心城的身份證明是仿照末日前的身份證做的,包括芯片和防偽花紋。聯邦中心城的建立有一定程度上是因為技術人員重拾制作身份證和錢幣的技術,人員穩定,貨幣流通,這是一個城市能夠立足必不可少的點。
蘇湛翻了下路彤雁的身份證明,確認真實后,按身份證明填寫了路彤雁的身份編號。
末日后紙筆的供應終究緊張,就算為了走流程要填紙質表格,也只要填半張,填完基本信息后,就是正題了。
“你來找窗口是要辦什么事情”
路彤雁的神情多了些緊張,她抿了抿嘴,小聲說道“我想找爸爸能幫我找爸爸嗎”
“你爸爸怎么了”
“爸爸說他出城打喪尸去了,因為喪尸很壞,咬死了很多人,所以爸爸要去打喪尸但爸爸之前周末都會回來,就算回不來也會發消息,這一次卻到了我要上學了還沒回來,我今天早上的課都沒辦法認真聽”
笛聲又開始嗚嗚地吹了,雖然還是很難聽,但能聽出一些悲傷。這個吹笛的家伙吹起笛子倒也不是特別不合時宜。
蘇湛收回心神,問“找人正常是歸當地街道的派出所,或者樓下2層的公安局窗口分局,你找過了沒”
“找過了,”路彤雁的聲音哽咽到要打嗝,她努力憋著,憋到眼睛都泛起紅暈,她努力保持冷靜,敘述情況,“我找過了,公安局的窗口說,公安系統里沒有我爸爸這個人。”
蘇湛一愣“啊”
路彤雁連忙點頭“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你等等,”蘇湛摸出放在抽屜里的窗口固定座機電話,“你父親叫什么名字”
路彤雁“趙景建。爸爸說媽媽的姓氏比較好聽獨特,所以讓我和媽媽姓。”
蘇湛沒問眼前的小姑娘媽媽哪里去了。在末世,死亡和失蹤如影隨形,問了也只是徒添傷感。
蘇湛只找出公安局的24小時值班電話,打過去。
“您好,這里是聯邦中心城公安局值班處,請問您有什么要問的嗎”
“你好,我是行政服務中心邦民辦工作人員,問一下趙景建的身份信息。他孩子現在在窗口這邊問事情,需要趙景建的身份信息。”
“抱歉,這是隱私信息,最好是由本人或家屬前來派出所或窗口詢問”
“你看一下電話號,這是辦公電話。”
“辦公電話啊,實在不好意思,是邦民辦18層分辦的呀找誰,趙景建嗎哪個景”
“景色的景,建設的建。”
“好的,系統有點慢,稍微等一下呃,沒有這個人啊。”
“我知道了,麻煩你再查一下路彤雁,道路的路,紅色的彤,大雁南飛的雁。”
“也沒有這個人,是哪個字錯了嗎除卻一些權限較高的保密人員需要更高級別的系統查詢,一般人員都可以在窗口的公安系統查詢到。除非是黑戶,如果是黑戶的話,得麻煩您聯系安保部門了,畢竟黑戶的危險性比較大,需要聯系安保部門負責警戒驅除。”
“好的,我了解了,辛苦你了。”
“沒事的,為聯邦人民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