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趕得上開學。”李睿說。
“滾”邱時說。
“李老師現在還負責招生。”曲慎說。
“招別人去,”邱時說,從車里拿出了李睿給他的那個帶屏幕的小板子,還有一個充電器,“給。”
李睿愣了愣“說了送給你的。”
“你死了再給我吧,”邱時說,“這個充電器能用,我試了。”
李睿猶豫了一下,接過了小板子,偏開頭吸了吸鼻子。
“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可狠著呢,”邱時說,“現在怎么動不動就哭,跟胡小嶺你倆拜個把子去吧,哭的時候有個伴兒。”
“你損不損。”李睿說。
走了,7”邱時說,“李老師招生順利。”
“一路順風,”李睿說,“給我寄明信片。”
“什么玩意兒”邱時看著他,又看了看曲慎。
“這要怎么解釋”曲慎笑著看向邢必。
“他讓你到一個地方就找個紙片兒給他寫句話然后讓人帶回來給他。”邢必說。
邱時看著李睿,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滾。”
車開出了云城的范圍,現在云城的范圍比以前擴大了不少,看著車外的景象,破破爛爛的難民在排列著的方方正正的小房子之間走動著,有種掙扎著的生機勃勃。
“那個明信片,”邱時皺著眉,“以前是怎么弄的”
“你去一個地方旅行,那里會有一些小卡片,上面印著那里的風景,然后你寫上一句祝福之類的話,再寫上地址,”邢必說,“郵遞員就會把卡片送到這個地址。”
“李睿是他媽瘋了吧,”邱時說,“問我要這東西。”
“也不是不可以,”邢必說,“咱們換個形式也能做到。”
“怎么弄”邱時問。
以前要跑挺久的“獨石”,現在離云城感覺是越來越近了。
車在石頭旁邊停下的時候,邱時感覺才剛離開云城沒有多久。
“來,”邢必下車,拋出小寵,站到石頭前沖他招招手,“拍個視頻。”
“嗯”邱時過去,站在了他身邊,“怎么拍”
“隨便說點兒什么。”邢必說。
“大家好我是李大頭。”邱時脫口而出。
“你要不回去上學。”邢必說。
“大家好我是邱時。”邱時換了個名字。
“大家好我暫時不認識旁邊這個傻子。”邢必說。
“操,”邱時笑了起來,“重來。”
他雖然看過張思海的那些視頻,但畢竟城外長大,除了那幾個視頻,他看過的其他視頻就基本只有249留在基地里的那個了。
面對鏡頭,他的確挺茫然的。
“不用說了,”邢必說,“拍個照片就行,笑一個。”
邱時沖著小寵那邊閃爍的鏡頭燈笑了笑。
“行,我看看。”邢必把剛拍的照片投影在了旁邊的石頭上,“這位人類還挺上相。”
“湊合吧。”邱時謙虛了一嘴,眼睛看的是畫面里的邢必。
這位生化體的確很好看。
邢必在照片下面寫了四個字,日照獨石。
這四個字下面又寫了一行,云城學院外城校區李睿老師收。
“這個,發給李署長,讓他轉交給李老師就行了。”邢必說,“每到一個地方,就弄一張這個,然后讓李署長轉給李老師。”
“那李署長不得發瘋啊。”邱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