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快樂極了,舔了舔下唇,孔宣怕被封號,哈哈。他唯一的忌憚就是孔宣強行真身降世,心中計算的,是孔宣會顧忌普通市民的性命,還想好了該如何威脅。現在看來,孔宣還另有珍視者。
“孔雀殿下,”天狗眼中貪婪閃過,已做起了吃下五色神光的美夢,高聲道,“你要怎么辦呢,凡人可禁不起等待,你們還想廝守嗎”
只要孔雀心神失守,就是他的機會了。
天狗這句聲音大點兒,所有人都聽到了,穆翡眼睛瞪大,廝守她幾乎驚呼出聲
“喵”一聲震驚的貓叫,寶瓶長老止語多年,一朝破功,貓眼圓睜看著談瀟原來你們是這個關系
談瀟無心回應,他還在因為耳機里孔宣那句話而難過,難道,那是唯一的解法
卻看天狗已再次抬手,欲掀起月氣
箭矢如流光一般穿破蒙蒙月氣射來,釘入天狗掌中
不是談瀟,亦不是孔宣。
山腰處站著名身披巫師袍的女子,手中是簡陋的道具弓箭,斥道
“少碰我崽。”
天狗把箭拔了出來,他自然知道談春影是什么人,甚至親自設計過,原本還以為今日談春影早會出手,但不知為何,她修為似乎所剩無幾,現在又能射箭,難道是恢復了
天狗輕飄飄掃了她幾眼,“人說道高龍虎伏,我也欣賞巫師之行,可惜,我非赤龍。”
要插手仙神之間的事,可不是那么輕易的。
談瀟也驚了,因為談春影沒戴麥,他一個電話撥了過去,打開外放“媽你怎么又能打架了,你騙我啊”
“我沒騙你,只是拿回來了一部分。”談春影無奈地道,“我知道天狗的事,怕你有危險,趕來告訴你。”
“告訴我什么”談瀟脫口問出來,隨即一愣。
他可是個機智的高三生,腦子里一轉,就冒出一個嚇到自己的猜想。
他老媽對修為含含糊糊,之前說沒有,現在突然又有一點了。他相信之前那么危急的情況下,談春影不會撒謊,那是為什么
其實談瀟一直有一點不太明白,倘若他一直以來學的就是真巫術,一直在表演,但在過去的十幾年里,難道他就真的那么走運,連一點妖邪鬼怪也碰不到嗎
談瀟見到雄虺之時,帝流漿還未降落。他一直以為,就是這樣,自己因為從小的觀念而忽視了所有異樣,只是帝流漿之后,妖怪密度高起來,他又被穆翡點明,才經常能遇到。
可是仔細想來,某一個重要的節點,不一定是帝流漿,而是,談春影去往北方受傷之后
談瀟低頭,拿起談春影在舞臺邊碰過的那一串符,從里面找出了最老,最初的符,那是他有記憶以來,就一直佩戴在身上的平安符。
談瀟把這枚符取出來打開,只見上書熟悉的五個字談春影在此。
周圍的人也都看到了,齊齊抽涼氣,一時無法言語。
談瀟懵道“媽,你封印的是我”他感覺過去的所有都被顛覆了,“我不是人嗎”
不要說談瀟,就是天狗都饒有興味地“哦”了一聲。
孔宣也愣了下,可是,他所看到談瀟,一直是人族。
“什么封印你,是掩蓋你的身份。”談春影罵了一聲,“簡而言之,你爸不是人,是我的太陰弓,現在在博物館睡著。避孕失敗感氣有的你,我想讓你專心做人。你別把符全撕了,我也不知道全撕了會怎樣”
此言一出,臉色最差的是天狗
太陰弓又叫射月弓,乃是最初用來驅逐天狗之物,若說此物在神仙之體面前還是尋常,可此弓若還成精了呢刀兵成精,是為大兇之物
天狗代表血光之災,刀兵之精亦化氣為煞,冷漠無情,無心無愛,當初猜測狙擊手是刀兵成精時,404辦便嚴陣以待,可見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