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瀟把弓隨手背在身后,心中暗思幾秒,看了眼備用電源還沒接好,現場觀眾在風雨中手忙腳亂穿戴好雨衣,他直接跳到臺上,“阿晉,光圈。”
焦光圈會意,打了一道光備用電源雖然還沒有,但它作為一個相機,晚上隨身帶外拍燈再正常不過了。
這道光相比起真正的舞臺光,也許沒那么明亮,但足以吸引疑惑的觀眾們的目光。
談瀟看了一眼阿晉,是主持人配合他一起救場的時候了。
阿晉cu都快燒了,張口道“楚儺之美想必令大家極為難忘,下面請大家參與互動環節,和楚巫傳承人一起學習我們南楚的文化瑰寶。”
這還有返場的不過主持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現場大部分工作人員都是安排好的,唯有同樣在現場的大巫紀錄片攝制組成員交頭接耳,奇怪地想,怎么和他們知道的不一樣一直跟拍談家,也沒聽說還有這環節啊。
“滋”
電力在逐漸修好,音響已然恢復了,在阿晉的調控下,播放起樂曲,但阿晉屬實不知道談瀟要表演什么,所以只是隨便放了一首巫樂,想來擁有豐富舞臺經驗的老藝術家可以隨機應變。
赤龍就算不知道屏幕的科學原理,卻察覺得到,機會窗口只有這么一會兒,它不再猶豫,直接穿入舞臺上空范圍。雪恥機會就在今日,就算拼著再次被鎮,它也要復仇。
眼見赤龍頂著鎮物不管不顧俯沖,談瀟隨著鼓點抬袖仰臉,頭上的儺面正好滑落罩住臉龐,正是操蛇舞的起勢。
為何是操
蛇舞
狂風將楚巫的長袖鼓動得飄搖不定,少年冷靜而暗藏鋒利的聲音從面具下響起“真龍,大蛇耳。“
空中已是一番混戰,這等級別的斗法地面的法師們根本沒有插手余地,要么就是幫阿晉一起渲染,免得現場出亂,要么就是只能用望遠鏡監測,隨時策變。
孔宣見月氣已被吞噬一半,寒光氤氳,而天狗隨著月氣吞噬,身形也暴漲起來,竟掌控月氣,投以銀芒道道。
孔宣不閃不避,抬手收去,“死狗別躲。”
他將五色神光繞于劍柄,仰頭看了一眼,忽而一笑。
天狗心念微動,竟見孔宣一劍指月,以五色神光斂起了月氣
“”天狗沒想到他竟搶自己的活兒。
天狗可吞月氣,五色神光無物不刷又憑何不能刷走月氣,與其被天狗吞了不如自己刷來。孔宣斂去月氣,手中劍氣沖霄,挾月氣連出三劍。
一劍如銀河勾卷,照亮千山。
一劍似雨簾灑落,無處不在。
還有一劍,是殺意流轉,銳不可當,直指狗頭。
未必五色神光可遁,我便不能斬你了
天狗臉色驟變,劍從四面來,避無可避,只得同樣聚起月氣去擋
“楚巫以輕柔為主,操蛇舞除身法之外,手訣也很重要。”談瀟踏舞的同時,捏訣示范,似乎只在和觀眾對話,但眼睛卻是一直看著半空。
在那里,是渲染得極為真實的赤龍再次返場,一聲怒吼,便要俯身。
“一個手訣便是一種法術,捏起雷勢,既有九天之雷,降妖伏魔。”
觀眾們好奇地隨著他一起捏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