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眼前這個不像是了,剛才他已經被叫破了身份,是孔雀,不是談春影。
赤龍望著舞臺周邊,細細尋找談春影的身影,“在這里是不是”
談瀟心臟狂跳,談春影還沒蘇醒,他一邊向那邊跑,一邊對著麥道“分而治之”
不管阮瞻雪有什么蹊蹺,要還是三方纏斗那就太混亂了,能讓天狗有所忌憚只有孔宣的五色神光。天狗是沖著赤龍而來,赤龍則想報復談春影,那必須再引入一方。
月氣侵犯之下,穆翡憑借手機光亮站定了,領會談瀟的意思,聽到身旁同事唏噓“靈師還是那個大賽型選手,咱們這么多正規編制的法師,還是他一個學生腦子轉得快。”
“他定力向來很好的。”穆翡下意識接了一句,然后警醒地道,“都去配合談瀟,看能不能把談老師叫醒。”
她已經看到談瀟大膽朝著孽龍去的方向跑了,的確是大賽型選手沒錯。
而孔宣也在代行巫師說完后,第一時間攻向天狗,其勢如狂風驟雨,天狗遁法精妙也要凝神躲避,不然挨了便要被刷去。
“孽龍喂”談瀟邊跑邊喊,“你看下我是誰”
“你也是談春影”赤龍稍微停頓,“不是,談春影會跳舞”
剛剛跳舞的那個才是談春影。
談瀟心說我也會跳舞,但看起來赤龍已經認定了。
“我是談瀟,談春影的兒子,她經常和我說起你。”這時候萬萬不能讓談春影受傷,談瀟想著如何才能把仇恨吸引過來,瞄到了一條身影,忽然有了靈感,說道,“我欲競選華夏始皇帝,想以閣下立威。”
這話還真有用,赤龍一聽,氣到發笑,“我為鱗蟲之長,掌風云變化。舜為人皇,鎮我四千多年,爾母靈巫,以人皇之基困我二十載,我今出世,乾坤將變,豎子何為”
赤龍將自己好好吹噓了一下,甚至連敵人也拿來給自己貼金。而隨著他的聲音,黑暗里也果然驟起狂風烈烈,細雨飄落,漸大。
原本清朗的月圓之日,霎時間成了另一個極端。
“漢高祖斬白蛇起義,我斬赤龍競選不為過吧我競選宣言就是,等我當上皇帝,實現龍的科學養殖,保證華夏人人家里都有一條龍拉車。”談瀟胡扯之間,似乎看到黑暗里,談春影已經在工作人員的照料下逐漸蘇醒,心中一喜,談春影醒了那就是一大助力,赤龍的老相識了。
而赤龍已經發癲,一個俯沖,繞著舞臺轉了幾圈,仔細感應該從哪里破了這鎮物,否則不好動手。
談瀟看它還沖著舞臺去,“喂,我在這兒呢。”
“黃口小兒。”赤龍哼了一聲,倒是清醒不少,已經看出來談瀟是要故意激怒自己。
談瀟只好也跑進了鎮物范圍,沿著邊緣往談春影那里跑,經過一處時,阿晉沖著麥狂問“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還沒接好電,觀眾已經大眼瞪小眼一分鐘了,沒看出來他們這是什么章程,疑惑漸起,阿晉都想著要不要就說電力障礙,但還得穩住大家不讓離開吧,阿晉腦子很亂。
談瀟哪里顧得上他,沖談春影道“媽,上陣母子兵,去打龍了。”
談春影記憶已經回來,明顯還有點混亂,呆了兩秒,努力組織語言“我,修為,不在身上”
談瀟和其他工作人員都驚了,“什么”
談春影抖抖索索抓起旁邊一把道具弓遞給談瀟,危急之間,擠出來一句“你,去,小心。”
她看了一眼現場滿坑滿谷的觀眾,今日若非天狗犯月,也不至于有這一出,如今對一無所知的普通人來說,無比危險。
那到底是曾令人皇也殞命的孽龍。
談瀟和談春影對視一眼,看她眼中似乎還有無限想說的話,但因魂魄剛歸位一時組織不起語言,只伸手在談瀟身上撥動一下。
談瀟看看她摸過自己身上那一串符,點頭道“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