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孔宣說要法事,鬼可以偷偷驅了,神只能給林仰做個法,讓他好聲好氣謝過請其收回賜福了。這活兒也不是那么好干的,放到一般廟里怕不是要七天法事。
還好談瀟有點關系,真的是一點,他看了看守飯童子,“你現在訴求就是不想要這個喂嘴里的味道了是吧你先別哭了,這是神靈的賜福。”
“賜福別嚇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吃一口差點猝死。”林仰哭喪著臉,“我就想正常喝可樂,而且我真的很不解,咱們那么多人都供奉了,干嘛就整我一個啊。”
他觀察過了,肯定就他一個人有這問題,要是其他人,肯定還沒他這么沉穩
談瀟看向守飯童子。
守飯童子手舞足蹈地解釋了一下。
談瀟懂了,因為灶王廟的比較少,所以灶王爺還真算是挺眷顧這小廟,今天剛好也靈應了,又撞到這幾個學生,還上供了,那還不得展示展示。
但是呢,人家灶王爺也不會那么大方,人人滿足一下,是從中選了一個。
“你是天選之子。”談瀟給林仰解釋了一下,讓他安心點,真的算是走運。
林仰只看到談瀟和虛空里的什么東西交流了一下,不禁又是安心又是隱隱發毛,握緊了自己的符。
“我不敢信啊”林仰哭道,“你說現場有你又有孔宣,憑什么我來做這個天選之子,什么評判標準啊”
“干嘛這么貶低自己。”談瀟看看守飯童子,聽它揮著勺子說了什么,陷入沉默。
“什么到底什么”林仰看談瀟沉默,害怕了,“我去,我就知道命運的饋贈都在暗中標價了,是不是看上我了,要我去給灶王爺做童子,吃頓好就要去了”
還是孔宣嘲笑了兩聲,悠悠道“據說,是因為灶神向來有個接濟落魄書生的喜好,他看來看去,就你最落魄,還帶頭祭祀了。”
林仰“”
擦擦眼淚,林仰反而安心了點,挪動一下發麻發軟的腿,找了條板凳坐下,“這,這樣啊。”
“唉,誰讓你去海邊不防曬。”談瀟看了看林仰這難民般的模樣。
“哦。”林仰木然,他順了順胸口,“你你有沒有把握給我處理這事兒”
談瀟點頭。
“哈哈。”林仰忽然笑了兩聲,在刷新世界觀之后,他忽然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煥然一新了啊,“那就好,哇,知道你有這本事后,我安心了我以后,還怕什么”
從叔公那一次后,林仰就經常在遇到一些真真假假的靈異事件時驚恐無比,真可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但是現在確定了認知,又知道好朋友就是巫師,他反而放心得不得了
甚至,還有種滄桑感,咱也算經過事的人了,還有什么嚇得到我
“對了,你們再給我說說看啊,”林仰靠著墻,吊兒郎當地道,“白天那灶王像又到底是怎么個情況,到底站著坐著的,你騙我是坐著的對不對神像到底干嘛站起來,久坐了活動一下啊”
為什么看比心的守飯童子就知道了,這司命廟是有靈應在的,先前同學們在外面還一口一個叫孔宣也去拜拜。
雖然沒有和孔宣一般降世,但神像可是他們在人間的象征,是一個道理。
談瀟看向孔宣。
和他想得一樣,孔宣漠然道“他不敢坐著見我。”
林仰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啊啊
你又是個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