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真的瘋了。
林仰忽然想起來自己白天在司命廟許的愿,“讓我一享口福”,只覺得后脖子一涼,坐立不安。再想起自己明明記得那神像是站著的,老板非說是坐像。
嚇死人了啊
就算是吃到好東西,但這種方式讓林仰覺得心臟都要不好了,而且開始腦補起來,這真的是灶神保佑嗎我怎么不覺得我有那么好的運氣,看起來只有我被眷顧了。有沒有可能,這根本不是眷顧,而是因為我笑話了那個童子,然后它就來捉弄我
腦補完十八種劇情的林仰快飆淚了,現場氣氛那么好,他們的悲歡卻不相通。
林仰把符掏出來舞了幾下,可是沒用,吃到的東西還是變了味道。他還不敢立刻說出來,怕被當成神經病立刻送去醫院。
滿腦子紛紛亂亂,直到一餐吃完,林仰一直有種待宰羔羊般的未知恐懼感。大家吃完后都跑去草坪上唱k,他也被遞了一罐可樂,喝一口,眼淚流下來。
是紅酒。
嗚嗚嗚這個真的不行,我還是個孩子我不會喝酒
林仰受不了了,就算是好吃的,也得講道理吧,他真的很怕今晚牙膏都變味。
他哆哆嗦嗦地想找到談瀟,只有談瀟有可能救他了。不是故意要破壞生日活動的氣氛,但是,他感覺,鬧鬼不是,鬧神真的要解決一下
林仰在草坪上還沒找到談瀟,跑哪兒去了
“哐哐哐”談瀟看著把飯盆敲出節奏型,還一邊敲一邊哭嚎的守飯童子,一根手指揉了揉它的背,“好了好了,我聽懂了,就是說,那個菜其實是你配合孔宣完成的,有你一份功勞。”
守飯童子堅強地抹了抹臉,咬牙切齒地跺腳。
談瀟看向一旁的孔宣。
孔宣抱臂,冷冷道“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要不是他不熟悉這里的灶臺,根本沒有守飯童子表現的機會。
“你倆功勞三七開總行了吧。”談瀟道。
“三七開”孔宣不悅地回頭,“林仰,你說應該是幾幾開”
嗯談瀟回頭,便看到林仰從窗外慢慢站起。
談瀟“”
林仰“”
林仰根本看不到守飯童子,他根本沒聽清楚功勞之爭,但聽到了更響亮的聲音,他顫顫巍巍地道“瀟仔,你那個盆剛才為什么會自己響”
呃
談瀟看了孔宣一眼,林仰在外面孔宣應該察覺得到才對,剛才又沒發生什么會讓孔宣走神的事情,但孔宣卻沒提示。
孔宣嘲笑道“林仰怕是要做法事了。”
林仰“”
談瀟若有所思,難怪孔宣不躲了,雖說語帶嘲諷,又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同學情的象征,這別扭的小綠鳥,“林仰,你是又撞見什么了,怎么這么倒霉”
他和林仰關系也算好,掉馬倒沒什么。
林仰淚奔,“你,我”
談瀟是真巫師對他來說其實沒那么難接受的,他可是被鬼托過夢,還經歷過談瀟主持喪禮的,導致此時此刻在震驚之余,他居然有一絲意料之內的塵埃落定之感
回想起來,果然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我知道就知道,你,你是有點玄學在身上的,”林仰傷心地道,“可為什么,孔宣看上去比我知道的要早多了”難不成孔宣也是談瀟的同行這一波終究是輸給天降了,人家人設比我的時髦。
談瀟無奈地道,“你到底要不要先說一下,你這是怎么了”
林仰也不敢想那敲盆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恍恍惚惚把自己的遭遇說出來,“你說我這個,鬧神,怎么辦嗚嗚嗚,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好家伙,別人都是困擾被鬼纏住了,林仰這是被神靈賜福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