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艄公一聽穆翡的話,還憨憨地抓了抓頭“什么,這不是龍頭嗎”就跟穆翡那時候想去哪兒找個工藝品代替,大家想到一起去了。
“有龍頭扎蝴蝶結的嗎”穆翡沒法吐槽了,想來艄公大爺也是死太久了吧,別以為那是什么新式彩帶哦。
“原來不只我們的龍頭是假的啊,哈哈。”談瀟倒是接受良好,畢竟他自己也是拿孔雀冒充的龍頭,拍了拍孔宣頸側,孔宣便身體一抖擻,跳到了談瀟懷里。
這倒不是孔宣故意的,他又不是懶惰的鳥,不會是因為不想走路啊什么的讓談瀟抱,絕對一點也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怕身份暴露了。
孔宣這一動,艄公大爺嚇一跳“哎喲差點把我嚇活了,你們這鳳頭怎么是假的,還會動,好怪啊”
眾人“”
看這話說的,你們龍頭就不假了嗎
談瀟臉上還戴著紙面具,他抱著孔雀,往劃手里頭看,從頭檔一直看到末檔,終于在濕漉漉的臉里面找到一張有些熟悉的臉龐,“祝老祝大永”
那呆呆的魂魄聽到自己的名字,緩緩抬頭,有了反應。
有反應就行,談瀟就怕他真沉浸進去了。
祝大永看著那戴面具的人,覺得聲音好像耳熟,可是他在這種形態下,有些費勁地思考了半天也沒想起來為什么耳熟,做夢一般道“我認識你嗎你們贏了是嗎”
“對,我們贏了,你可以回去了。”談瀟只回答了第二個問題。
“回去回去,回哪里”祝大永呆呆地道。
“回去上課啊”孔宣憤怒地道,“你還有沒有點師德”
眾人“”
祝大永也被兇得莫名其妙,瑟縮一下看著那只氣勢洶洶的鳥,不知為什么他看到這只鳥就害怕又害怕又有點熟悉。
“關、關你什么事。”祝大永嘴硬地道,“我要劃龍舟,等我們拿到第一,我就回去了。”
他仿佛被同化,腦子里顯然已經只剩下劃船一件事了。
“這種集體活動,本來就會增強團體感,何況他現在是魂魄狀態,腦子直來直去的。”穆翡評估道,難怪招魂招不回去,他要是在外面受苦也就罷了,事實上人家是帶著他在搞體育練習,甚至正中他下懷了,他也就以前做過一次龍舟劃手,后來,包括這一次端午活動,都沒機會。
所以祝大永一心一意,和其他水鬼一樣,都是想要先參加了賽事。
怎么不關我的事,我體育課怎么辦孔宣眼神變得銳利,當即就想強行把祝大永魂魄弄回去,剛要張口念咒,被談瀟兩根手指捏住了命運的鳥喙。
孔宣“”
可惡,膽大包天
談瀟在孔雀身上持續安撫地輕拍,試著緩緩松開手指,感覺到孔雀也沒有要繼續大叫了。
“可是你已經輸了船,這些天劃得還不夠嗎再劃下去,身體就要受不了了。”談瀟對祝大永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家人,朋友,同事和學生都在等你”
祝大永神思恍惚,遲疑起來。
是啊,他已經快活了好多天,難道一定要拿到第一名
“祝大永你房貸還有十年,教案還沒寫完,t待做”穆翡直接一個社畜咒語。
祝大永聽得瞬間清醒,抱頭求饒“啊啊啊”
“別這樣他更不愿意回去了怎么辦。”談瀟饒是還未出社會,都有點被嚇到。
“讓他清醒點。”穆翡笑了笑,很難不讓人覺得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