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尋仇的家伙才會這么做吧鬼這種怪物不是吃人的嗎沒有失蹤的普通人,殺死了劍士卻又不吃掉,就算是鬼也應該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才對”
我妻善逸捏著薄薄一張情報信紙,皺著眉翻來覆去地看,沉思了一小會兒后,突然靈機一動
“或者也可能是在找人啊,我在第一份工作的地方見到過,有敵對勢力想要引出我當時的上司,就故意殺掉了別的下屬什么的,之后發現被扔出來解決麻煩的是我還很失望來著”
“更恐怖的說法出現了你做的工作比我想象中還可怕,為什么人類還要自相殘殺啊那么恐怖的家伙讓你去解決真的沒問題嗎”
就算很清楚另一個自己那同樣兇殘的本質,但鬼殺隊善逸也還是對這種說法感到異常驚慌和后怕,忙不迭嚷嚷起來
“那種可怕的家伙發現你不是要找的人會生氣吧你現在還活著真是運氣不錯啊,如果是我的話肯定要被”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旁邊的我妻善逸就露出了一副沉思的神色,緊接著就略帶茫然道
“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生氣,因為覺得他們的臉很兇很可怕,所以直接就殺掉了。”
突然噎住的鬼殺隊善逸“”
哦,哦,也對,這家伙可能才是那個更恐怖的,因為這段時間表現得太無害除訓練之外,又在他的嚴防死守下沒有傷到過什么人,導致他都快忘記這家伙的危險程度了,連上弦之貳都被他砍成那種模樣,說不定他們要遇到的鬼都沒這家伙可怕
也不知道這次任務會遇到什么樣的鬼,一想到這家伙剛剛理所當然說出來“直接就殺掉”的話就覺得心里毛毛的,再加上有可能遇到危險的心理壓力,他此刻也覺得自己的心臟懸著,整個人空落落的,沒什么安全感。
忍不住用指腹搓了搓日輪刀冰涼的刀鞘,鬼殺隊善逸猶豫了一下,隨后還是略帶遲疑地小聲開口
“那個你的安全感,能不能也分給我一點兒”
南多摩郡,景信山深處。
黑死牟冷漠地抬腳跨過地上穿著身鬼殺隊制服的尸體,頭也不回地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鬼殺隊劍士的實力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無慘大人要他補充的是上弦,最近尋找到的都是這種弱小的家伙,就算變成鬼也不堪大用。
殺死了這么多人,也不知道鬼殺隊會不會派來那對金發的雙子劍士,從其他上弦的記憶中能判斷出來,和“柱”一同行動的,少說也該是“繼子”的身份,如果是這種水準的家伙,說不定可以達到他的標準。
雙生子,一強一弱,分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實力卻能拉開如此巨大的差距也不知道,被自己的雙生兄弟所遠遠甩下的那個家伙,是否也會和他從前一樣,不惜一切代價也想要勝過對方呢
說起來,那對金發雙子的長相倒是相似到幾近一模一樣,只看外表恐怕完全區分不出誰是誰,他只從上陸死前的記憶中略微看得出差距這對兄弟中,實力更強的那個家伙,似乎很喜歡使用一些區別于刀劍的零碎暗器來著。
所以,另外一個,就是被自己的兄弟所遠遠拋下的家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