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被當事人飆出來的驚恐尖叫愣是一個字也沒憋出來,精力四射到吵嚷讓整個蝶屋都能聽見的家伙就這么無聲無息倒在了面前,場景的沖擊力不亞于親眼看見一起謀殺,村田的額頭上冷汗彌補,顫顫巍巍提出建議
“那個,我妻隊士,要不要先讓他回到蝶屋修養一下,這種份量的謀、訓,訓練的話,下一場訓練很有可能就沒有體力進行了”
“咦,怎么會呢”
我妻善逸對村田的說法大為不解,揚著一張無辜純良的臉蛋疑惑道
“這不是已經在高效休息了嗎很快就可以進行下一項了,而且也只是很普通的初級訓練而已,過兩天還要逐漸進階的,如果連這么普通的訓練都無法完成,那”
我妻善逸回想起來姐姐當初的說法,認為姐姐的方式沒有任何問題的家伙覺得也應該學習一下姐姐的態度,于是繼續語氣自然說
“那就只好死掉啦。”
村田“”
說到這里,我妻善逸似乎是想起來村田也是他的朋友,于是轉而邀請起來
“村田先生最近有什么忙碌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也可以幫忙一起訓練的,雖然我知道自己很沒用,制定的訓練也只是借用了姐姐以前
的計劃,不過我也會努力做到和姐姐更像一點兒,希望可以派上用場吧。”
在我妻善逸的話音還沒徹底落地之前,宛如聽見了什么恐怖故事的村田就猛地倒抽一口涼氣,隨后立即慌張擺手,冷汗淋淋地搖頭拒絕道
“不了不了,我妻隊士,我還不想死這么快那個,我最近比較忙,真的比較忙”
話一說完,村田就滿頭大汗地果斷轉身,同手同腳地迅速離開,就好像身后追了什么洪水猛獸,生怕被追上一樣,短短幾個呼吸就連滾帶爬離開了這個透著恐怖氣息的“訓練場”。
“真奇怪,村田先生為什么走那么快啊。”
我妻善逸則納悶地遠遠看了一眼逃也似的背影,接著又把視線挪到了地上躺尸的家伙身上,兀自嘟囔了一句“應該休息差不多了吧”,緊接著就神情自然地把手縮進袖子里,輕描淡寫攥住了一把短刃的刀柄。
下一秒,短刃的刀尖猝不及防從袖子里滑出,自上而下向著不省人事躺在地上的家伙的額頭正中央落下。
“休息時間到,要準備開始下一項訓練了”
“”
吹毛斷發的刀刃折射著冰冷的色澤,森冷的刀尖只差一厘就要落在脆弱的額心中央,如果地上躺著的家伙沒有突如其來抬起兩只酸軟的胳膊,“啪”地一聲,雙手合十將鋒利的刀刃緊緊夾在掌心,恐怕現在已經成功頭顱開瓢,腦袋正中頂著一只連根部都沒入進去的刀柄了。
最后關頭制止了死亡先兆,動作利索干脆,但人仍舊維持著躺在地上的姿勢,雙目緊閉,面色平靜,好像正在沉睡著的家伙緩緩吸了一口氣,隨后有“滋啦滋啦”作響的白霧順著唇角邊緣溢出,身上也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電弧,鬼殺隊的善逸就這么緩緩呼吸了兩口,隨后繼續閉著眼睛,緩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