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法聽出的未知數,畢竟他聽得出怨毒到恨不得他立刻去死的聲音,也聽得見替他擔憂緊張希望他平安無事的念頭,但其中的具體情況,是聲音所表達不出的東西。
或許另一個自己的朋友灶門炭治郎能夠做到,那家伙的鼻子靈敏到堪比他們耳朵的程度,嗅覺對于毒素的分辨力度自然作為頂峰,大概會更有優勢一些。
避免自己被傷到屬于人類的本能,我妻善逸更是天生對于“痛苦”更加畏懼,而一旦痛苦甚至和危險▅▅”掛了勾之后,那簡直是讓他畏懼到可能會被嚇暈的程度。
在聽見頂頭上司的提醒下意識回過頭之后,映入眼簾的赫然就是密密麻麻直沖過來的猩紅血刃,我妻善逸當即嚇得嗷了一聲,緊接著本能快于思考,下意識抓起了近在咫尺的東西擋在身前,整個人蜷縮在掩體后面,只聽見“噗噗噗”利刃切入肉體的可怖聲響,自己倒是一丁點兒油皮都沒擦破。
至于他下意識抓起的“盾牌”究竟是什么
滾落在地上的頭顱像是遭受了什么極大的痛苦,尖銳地痛叫了一聲,緊接著近乎嘶吼地扯著嗓子,嚎啕著痛罵起來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敢用我的身體當做盾牌好痛好痛啊好痛啊你去死去死”
另一邊的妓夫太郎也猛然頓了一下,看到這幅場景后更是氣得七竅生煙,雙目的眼角直接崩裂出血,兩手在臉上抓出了深深的血痕,嗓音幾乎尖銳到破音
“你究竟在干什么為什么還有你這樣的柱卑鄙狠毒用我妹妹的身體替你抵擋攻擊你必須去死我一定要殺了你啊啊啊啊殺了你”
與此同時,絲毫沒有停歇的宇髄天元也手持著雙刀果斷砍向了被吸引注意力的妓夫太郎,刀鋒已經貼近干瘦的脖頸,只需繼續以這個趨勢砍過去,就可以將這只男鬼的頭顱也斬于刀下。
但就在鋒利的刀刃已經切在枯瘦凸起的頸骨之上時,卻毫無征兆地被迫停了下來,宇髄天元的手臂肌肉緊繃,用力到牙齒咬緊,額頭和脖子上甚至都凸起了青筋,但仍舊只能讓這兩把日輪刀微微顫動,前進不了分毫。
原因無它,綠發黑斑的男鬼不知何時已經收回了兩條血肉之鐮,正用其死死架住宇髄天元揮砍的刀鋒,分明身體枯瘦,但骨頭突出的干瘦手臂卻穩得出奇,架住這致命一擊的力道不動如山。
人類與鬼的身體素質差距可謂是天差地別,并不僅僅在于食人鬼那可怕的恢復力,斷肢的傷勢甚至只需要短短幾息就能夠愈合如初,不懼怕任何除陽光與砍掉頭顱之外的傷勢,除此之外,鬼所擁有的肉體力量,也往往超過了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
即便宇髄天元在九柱中的腕力僅次于最強的巖柱,但仍舊比起上弦惡鬼猶之不及,可在場的也不只有宇髄天元一個人,雖然說我妻善逸被前兩任上司都評價為“作為隊友很危險”,但如果刨除掉他本人可能因為太害怕而干掉隊友的可能性之外,如果看到隊友陷入僵持,他也還是會順手幫個忙的。
發色稠綠面生黑斑的男鬼的確擁有極其難纏的能力,陰狠的劇毒見血封喉,密布的血刃能夠封死一切輾轉騰挪的空間,但這一切卻被宇髄天元牽制了大半的注意力,且需要足夠的發揮時間。
而我妻善逸的一刀,卻僅需一瞬。
于是,在面色驚慌,卻輕而易舉砍斷所有從這具身體上生長出試圖自救的粉色帶子后,我妻善逸極其順手將墮姬的無頭軀體提起來當做盾牌,只一個閃爍間,就出現在了妓夫太郎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