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孩子怯怯地說了聲好,然后轉頭捻起刺身刀就拋了個刀花,周身氣質陡然一變,開始了這一場堪稱“料理表演”的視覺觀賞盛宴。
拿刀姿勢異常標準,切出來的魚片多一分嫌厚,少一分嫌薄,仿佛早就已經這么做過千百次,刀鋒切下鮮紅魚肉時表現得實在太過自然,恍惚中差點令山本爸爸幻視鯊人分尸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各種意義上的令人震驚。
捏醋飯的手法更是嫻熟且專業,每一顆米粒都剔透飽滿,在他的手下被塑成規整的小方塊,米飯緊實不松散,點刷的醬油也恰到好處,完美浸在魚肉的精致紋理中,最后一點山葵醬如同點睛之筆點綴其上,在馥郁細膩的紅上增添嫩綠的對比色調,整塊壽司單獨拿出來都好似一件藝術品,甚至令人都有點不忍心下口。
“已經完成目前客人的點單了,老板。”
剛上演了一場料理表演但本人毫不知情的我妻善逸提著壽司刀湊了過來,小心翼翼地自下而上覷著山本父親,大概是不知道老板這幅表情究竟是滿意還是不滿意,頗為緊張地攥緊手指,猶猶豫豫開口
“那個,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沒,沒有了。”
山本武的父親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突然有種一不小心把應該瞻仰的料理大師拉過來給他端盤子的惶恐感,以一種說不出是各種心情的復雜神色問道
“你,您,您是某個懷石料理大師的弟子嗎”
“啊當然不是啊”
我妻善逸一臉“這怎么可能”
的震驚表情,堪稱誠惶誠恐地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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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者摸魚的咸魚提醒您最全的我妻家沒有弱者盡在,域名
都能把他這簡陋的小店直接因為切魚片切成什么豪華米其林餐廳的感覺,結果還自稱“不熟悉”
山本武的爸爸表示不信,但他愿意尊重料理大師的隱私,神色復雜地點了點頭,隨后步伐沉重地邁向了后廚,背影看起來透著股掩蓋不住的疲憊。
“”
我妻善逸困惑地看向旁邊的山本武,疑惑問道
“老板怎么了”
山本武干笑兩聲“啊哈哈可能有點累了吧”
緊接著,我妻善逸看到了正挑開后廚門簾往外看的沢田綱吉,注意到他幾經變換但仍舊扭曲的表情,好像被嚇了一跳,后退一步才開口
“綱吉,你的表情好奇怪,嗚哇,好恐怖看起來好恐怖啊”
沢田綱吉“”
高中試卷差幾分就可以滿分,家政技能滿點,甚至料理水平比肩料理大師,讓山本爸爸都感到自慚形穢一想到這樣的人真心實意認為自己是廢柴,他就覺得自己的悲傷逆流成河。
你這樣的家伙都要自稱“廢柴”,那簡直是讓他這種真廢柴無地自容,叛徒叛徒啊
在壽司店的工作就這么告一段落,沢田綱吉告別山本武,領著縮頭縮腦又表現得弱氣懦弱的我妻善逸往家走,雖說里包恩提過給他安排住宿,并且房東高度疑似云雀前輩,但在沒有確切說明之前也不能讓我妻同學就這么莽撞地找過去,萬一不是那可就出大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