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的煙霧彌漫起來,將整間屋子都籠罩在內,周邊可見度頓時不足半米,伸手不見五指,我妻善逸仍舊震驚且羨慕嫉妒地坐在原地,剛注意到這屋子里有個心跳聲突然變了,就聽見旁邊沢田綱吉悲痛地哀嚎了一聲“遭了,碧洋琪還在呢”
粉紅色的煙霧逐漸減淡,剛剛那個奶牛服熊孩子站著的椅子上此刻坐了個穿著奶牛波點西裝的年輕人,屬于歐洲骨相的五官無比深邃,凹陷的眼窩看著誰都像是眉目含情,頭發微微卷曲,周身的氣質也慵懶又憂郁,很多女孩子都極其喜歡這一款,簡直是一進牛郎店就能直接拿下王牌寶座的程度。
各種意義上都很像牛郎的年輕人此刻手里也捧著個碗,似乎在出現在這里之前也在吃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仍舊筷子向前伸,精準夾起了面前碟子上的一只煎餃。
“我明明夾得不是這個菜啊。”
年輕人盯著自己筷子上的煎餃,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不過仍舊順理成章塞進了自己嘴里,穩穩當當地咀嚼起來,末了還拿起邊上的水杯喝了兩口。
粉紅色煙霧已經徹底散盡,仰頭喝水時從杯子壁上的反射看見周圍似乎是換了個環境,這個年輕人才一愣,往周邊看了過來。
然后在視線移動到他斜對面目瞪口呆看著他的我妻善逸時,直接就噴了出來。
“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在這”
我妻善逸一臉懵逼地反手指了指自己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你才奇怪吧剛剛那個熊孩子被你藏到哪兒去了啊你又是誰干嘛表現得好像認識我的樣子,我從來沒見過你啊”
“你不是昨天剛回去,還給阿綱哥留了坐標,說他現在的實力不會被你姐姐殺掉了,歡迎去你家做客”
穿著奶牛波點西服的年輕人一頓,隨后注意到了眼前這一頭燦爛金發的家伙看起來年齡不對,似乎是反應過來現在是什么情況,“啊”了一聲。
“原來是十年火箭筒啊,我怎么不記得我這個時候用過也對,這個時候阿綱哥已經認識你了”
這么說著,這家伙突然表情又扭曲起來。
“但是,十年前這個時候你這家伙才是最恐怖的十年后起碼不會因為被嚇到就暴走”
他話音還沒落下,邊上一直臉上遍布陰影,沒開口說話的碧洋琪就突然爆發了。
“羅密歐”
粉色的長發在腦后飛舞,沉重的壓迫性布滿了整片空間,碧洋琪兩眼冒著熊熊的怒火,立刻抄起兩盤菜,氣勢洶洶沖著這個奶牛服年輕人沖了過去。
這兩盤菜一接觸到她的手就開始發紫發黑,甚至還咕嘟咕嘟冒泡泡,宛如什么從地獄而來的不可名狀之物,而一直沒注意到碧洋琪也在的年輕人也立刻慘叫一聲,當下毫不猶豫扔了碗筷跳下凳子,兩人一前一后從門口沖了出去。
“”
被一把推開的大門就這么孤零零留在原地,屋子里還能聽見遠處隱隱約約的慘叫,一陣冷風也在這個時候刮起,帶著兩片凄涼的干巴樹葉一起吹了進來。
一片沉默中,沢田綱吉吞了口口水,驚恐地顫顫巍巍問道
“那個我妻同學,被嚇到就會暴走是什么意思,大人藍波說的那個,十年后,我的實力不會被你姐姐殺、殺掉,又又又是什么意思啊”